繁体
我也搞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依旧喜欢他?
或许对于一个耽于性爱的淫乱妓女来说,是不配喜欢上一个人的。
酒热烧心,他三下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鞋子。用脚趾踢了两下我的头,大咧咧地坐在我那张肮脏的破床上。
1
“母狗,让我试试你的狗舌头。”
我在地面扭着我烂熟的红臀爬过去,十分虔诚地钻到他的胯下,嗅吸着男人味十足的麝香气味。脸贴到拉链上,试图用牙齿解开他的拉链。
他扯起我的脸,十分狠厉地扇了我两个耳光。吐了口痰在脸上,羞辱道:“骚逼你也配?你的狗舌头成天舔人家鸡巴和屁眼,你不嫌脏我还嫌恶心呢!给老子舔脚都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羞辱感几乎逼得我痛哭流涕,我想到了这些日子自己像叱犬般无休无止地跪地祈求别人射在我的嘴里,甚至我会为人清理肮脏恶臭的屁股。
用我这张嘴。
我怎么配再用这张嘴说爱他?
我的头嗑在地上浑身发抖,在他面前总能让我翻涌出我最卑微最不堪的一面。我不配喜欢他,但我崇敬他,甚至愿意做他脚底的泥灰。
“请允许我这个淫乱贱货舔您的脚。”我心悦诚服地祈求道。
他的大脚一下子就怼到我的脸上。
那双脚今天大概在外走了一天,一靠近那股汗臭味就扑面而来,脚底的白色袜子被汗液和灰尘浸染的发黑。
1
我望着灰黑的袜子肃然起敬,虔诚叩头。
饱含敬仰地一点点侧头从小脚趾开始含起,粗粝的棉线袜子纹路摩擦着我的舌苔,他的另一只脚搭在我的肩背上,像对待脚凳一样对待我。
桌上放做照明的蜡烛被他举起,他冷笑着从上而下浇到我光洁的脖颈和脊背上。蜡滴像热油滚烫,烧灼得我哭泣不止,被浇过的地方通红起泡。
我从来没想过他会这样对待我。
屁股上满是皮带抽出的血红印记,原本白嫩的大腿又红又肿。身上布满红色的蜡滴结块,我流着泪含着他脏臭的袜子。他的袜子被浸透,有我的口水,也有我的眼泪。
“不要了…真的要被玩坏了。”
他拉扯我的头发,逼迫我站直。甚至带着温柔的语调问我:“小承,你自己说,你需要被怜香惜玉吗?还要吗?”
他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这些日子我一直被当做没有生命的性玩具,久到几乎自己都快忘记自己的名字,他竟然还记得。
拒绝的话在嘴里打转,我怎么也说不出口说不要。
1
“说点好听的好吗?小承,我不开心,你哄哄我。”
他把我拉到他怀里坐下,红肿糜烂的屁股接触到皮肉疼痛不已,但一想到是坐在他的大腿上,身体又开始隐秘的快乐起来。对于他能给予自己疼痛这件事,我简直甘之如饴。
“小承是骚逼,是大鸡巴主人们的玩具,只配被主人们发泄欲望……我是最下贱的精厕马桶…是肉便器。不值得……被人当做人对待…不值得温柔对待我_请不要怜惜我,尽情在我身上发泄,请打烂我的贱屁股,肏坏我的骚屁眼……”
他面色铁青,冷起脸又给我两个耳光:“你就是这样哄我的?这就是你说的好听的?”
猜不透他想听什么,我以为说这些他会开心。我平时这样叫床,其他人都开心得不得了,还会夸我嘴甜,为什么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