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对我失望？那时候我没法反抗，什么都不了…我……我觉自己太无能了。”他还是不愿看我，只放任一小颗一小颗泪无声地打我。

“我妈只说，乖乖，你改好了吗？”

我给他掉泪，去亲他羞红的耳朵，看着他说，“不会呀。我只知，你很想跟我在一起，对吗？”

我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心疼地抱住赫洋的，想把嘴凑过去给他冰冷的一温度。但当我看向扭过的他时，我发现他竟然在无声地泪。

他说有些人拒绝「治疗」时，「医师」就会把注了镇定剂的他们绑在铁椅上。一阵令人几近厥的电击之后，你会开始发了疯般呕吐，胃搐着痉挛剧痛，然后，就什么都忘记了。想不起自己在哪，为什么痛，为什么被送来这里，为什么不听话……什么都忘记了。

“她沉默了一会，我听见我爸在旁边谈了气，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对赫洋的一家到令人发指的怨恨，连带着我父亲。他们都想要一个模范的，生来就该保有对他们期待的孩，却从没考虑过孩是否需要他们的期待。

兄弟妹无法在一起，也许是害怕理被打破的同时不知下一代是否健康。可同之间，无法繁育，只是自然地相了，到底，又是什么病呢？我不知是谁病了。

等几天后重新想起时，又是新一「治疗」。

赫洋说他是幸运的，在前几次的反抗后，他发现除了痛没有任何意义，他照样不去。于是在一次「自然会」中，他认识了一个喜上同的女孩。他们约好演彼此固定的「伴侣」，主动提议在以后「自然同疗」中一个房间。

“过了几天，他们再次提了「自然同疗」。我猜爸妈并不知这里的治疗方式，也许他们知后就不会让我留在这。于是我申请和家人联系。”

这一切实在太荒谬，太恶心…让我不禁想，罔顾人的究竟是谁呢。

他不愿被我看到狼狈的样，背对着我枕在上。看着赫洋的角一泪，顺着脸颊滴落我上。我竟到比自己被母亲伤害时还要心痛。

“我怕你以为我骗你…都是真的。”分离，他哽咽着对我说。拉起袖，让我看到，之前在医院时注意到的那条发红的勒痕。那时他闪躲着告诉我，只是队里训练时受了伤。

“我…当时，对我妈的信任居然在那一刻全崩塌了。我告诉她，没有，改不好…改不好了！”

而我有了慢慢以后，更无法接受母亲为何能对我们如此狠心。

我想我总会再次见到他们的，下次，我一定会问个清楚。

我胡地亲吻在他脸上，说着“过去了，过去了喔……”那时的赫洋也才刚满18岁，在不记事的年龄被父亲伤害无视，也只能让他对人有着懵懂的害怕。

“他们也没有拒绝，院长还亲自给我妈打了电话，笑眯眯地递给了我。我不再掩饰，当着院长的面直接告诉我妈发生了什么，让我回去。”

错的人，因为拒绝接受这行为，被他们第一个拖去行「矫正」。回来之后……”

可无论在赫洋如何“可恶”之前，他首先，应该是他们的孩。

“嗯…我你，姜元。”

他眯起睛哭着看向我，我们久久地对视以后吻在一起，缠，疯狂地汲取对付上的温度，才能让受伤的心不再冰冷。

“我看到他被人抬回了病房。他控制不住地，好像失去了思考…也站不起来。那天，机构没有再迫我们行「自然同疗」。因为需要让我们看到他的反应，杀儆猴。”

为了一己私而生下的孩，凭什么一辈都活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呢。

他们都说他病了，而病是能治好的。

我有残酷地不想听下去，和他抓住我的手，说他们只是钻被里演戏，让摄像看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