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更何况那个人还总是挑自己薄弱处下手。

舌尖顺着膝盖一路延伸，抵达被温热的手掌包覆住脚背的脚心处。

“你这里也在流血。”

“不要舔……哈……”

帝释天后仰着头，脚尖紧绷起来。

脚心处的眼窝被石砾割伤，本就脆弱，这么一舔，更是给身体带来成倍的感官刺激。

帝释天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大猫不断舔舐着，不同的是，他对那个人产生了情欲。

产生了不应该在他身上出现的情感。

天人之王本应无欲无求，情与欲的哪一项都该与他无缘才是。

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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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打破了自己的戒律。

自己明明从未见过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却如此渴望他。

为什么自己并不排斥他在做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就如此急迫，如此不知廉耻吗？

帝释天伸出手，摸索着那个人的脸庞。

那个人嘴唇有些湿润，或许嘴角还沾着自己的血液。

帝释天如此想象着。

脑海中闪过几个片段，画面中有一颗大树，有飞向天际的白鸟，还有……在树下接吻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他自己，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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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的脸被黑色的阴影覆盖，看不出样貌。

“告诉我，我们是不是曾经见过？”帝释天颤抖着声音，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们……是什么关系？”

心中残缺着的那一块角落仿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碎片，可是那块碎片却在不断抵抗。

“你不需要知……唔……”

帝释天不想听到那句话，便索性直接吻了上去，像是脑海中浮现的片段那样，两个人交缠在一起。

在这一刻，不会有人，不会有天人，不会有妖，不会有魔物，除了他们两个以外，不会有任何种族知道，天人之王与深渊之王正在互相渴求着对方。

无止尽地渴求着。

身后的莲花大片盛开着，被触手缠绕轻抚。

帝释天正准备将灵神体与对方的交融结合在一起，共同享受禁忌的欢愉，却被对方阻挡了下来。

“不行，天人之王不能被深渊的魔王玷污。如若有朝一日，你真的难耐寂寞，便唤我的名字，即使是会被灼伤的光明之处，我也定会去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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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将手掌置于帝释天的左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我的名字，早已刻在你的心中。”

……

“帝释天大人！您终于醒了！我们在深渊的边缘发现您，还好您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一直在沉睡着。”

帝释天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