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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Liebe(6/6)

!”

闸门坍圮,叫声浑不加节制地涌出了喉咙。大脑被火烧得浑浑噩噩,只隐隐闪过一个“这次深得过分了”的念头,就公然闹了罢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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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止是这一次。

他非要凿穿、砸碎缙云最后的顾忌。

很多次。

大开大合的肉体冲撞让混合的体液顺腿部倒流,如比照人身重塑蜡膜,再举火熔化。缙云在快慰中艰难地抓住了端绪,他花了点力气反手撑坐起来,放纵地、恶狠狠地咬破了巫炤淡红的下唇。缙云下边的唇谷已经印了一排齿痕,他在对应的地方送了一个对称的印记,并一个血味深吻。

“别光揭我的底……”缙云喘了两口气,眼神凶狠又放逸,“你心率多少?”

“过一百四了。”巫炤挑眉,“能更快。”

这事要人命,若说开头还有些拖泥带水的半推半就,食髓知味就想没完没了发疯——又舍不得真去发疯,都是十来年小心斟酌分寸对待、想亲吻又不敢亲吻的人,同床共枕好眠一夜都潜意识不去压着彼此的发尾,说了要“狠”又能狠到哪儿去。

缙云就着灯光把衣领翻折上去,瞧见手腕上的牙印,又欲盖弥彰地把袖子拉了拉——其实按长度也用不着。

时间还早,外头裹着一片雪光。西陵的冬季较常世严寒,也更为漫长:十一月飘雪,三月末了却。

缙云在书房找到巫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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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师正对着光屏出神,缙云扭头看到一串坐标,坐标旁是个骷髅和半魂莲交织成的阵图,还有一串骇人的“鬼画符”。他的第六感百发百中,从不失灵,直觉那不是什么好家伙,随手记了下来:“大清早就这么折腾,别累着了。”碰上司危纯属凑巧,要是巫炤再来个毫无征兆的三日闭门不出,他可没法保证能把他从昏睡里兜回来。

“将近功成,停不下手。我找到了克制‘瞽’的方法,但还差一点……你的咒诅也亟待解决,辟邪之力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拗不过你。”缙云自动把声音调柔几个度,“早上吃什么?我做完了走。”

硬得扎手的头发照旧是白晃晃一片,背后是飞扬的雪花和一毯子积雪,但他浅灰的眼睛盛着太阳,很好看,也很暖和。

飞雪将时序颠来倒去,吻过苍茫土地,又笑弄除夕时红艳艳的窗花。

嫘祖把蛋糕液倒入花形模具,边上蒸着“年年有鱼”八宝饭,中式西式的甜气一股脑扎堆,把屋子染成糖工厂似的。他们“这几口子”里没几个喜欢吃甜的,八宝饭纯属是加点年味的辅料,小蛋糕是给司危烤的,没加坚果碎,小姑娘换牙,怕她磕着。

姬轩辕等她忙过一阵从后抱住人。晚上按惯例要去穿礼服充当吉祥物,嫘祖为了搭配耳钉,大多是酒红色长裙。衣服送来试了试,腰身要再收紧些,一指宽是起步价,他说不准有没有封顶,只说得准“心疼上无封顶”,没法量,只能两手一环粗粗丈量她的腰,又疑心那衣服改上百次都没法合身。

搂完能怎么办?

办正经事。

清理厨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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