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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那里沾满了脏东西。
我草草擦干身体,又仔细地扣紧睡衣,对着镜子照了半天,直至看不出任何端倪,这才摸黑钻进萧逸怀中。我们在被窝里紧紧拥抱,他的手臂裹上我的腰,我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或许是他的气息太过清新鲜活,我突然又很想要,很想被他重新填满,可他的伤还没有痊愈,于是我一边亲着萧逸的耳垂,一边慢慢坐到他的身上。
“幺幺,不行。”
他轻声抗拒,说出口的话很软,下身却一如既往硬得诚实。
“我可以自己动。”
我含住他的喉结,舌尖来回舔舐,很快就将那一小块皮肤舔得湿热,萧逸的身体也跟着发热,一片黑暗中他握住我的腰开始轻动。我小心翼翼地撑在床上避开他的伤口,黑色长发落在他的胸膛上,像水中柔软的海藻来回起伏。很快就高潮了,拔出去之后我趴在萧逸腿上用手帮他撸,张开唇轻轻舔弄满是腺液的龟头。
这是我第一次给我哥口交,他激动异常,下腹腹肌绷得死紧,喉间发出难耐粗重的喘息。灼热手指不断摸我的下巴,捏我的耳垂,然后轻柔地一遍遍抚过我的头发。我的身体是软绵绵的,神经末梢也麻木了,只有温暖潮湿的口腔还残存着知觉,慢慢感受着萧逸的温度。
眼泪不知何时开始溢出来,顺着我的眼角、侧脸,一点点无声滑落,濡湿了鬓角,最终全部落进耳廓,积蓄起小小的水坑,童年阴雨天路面上随处可见的那种。时光静悄悄,那一刻耳朵里也下起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夜色静谧浓稠,萧逸没有发现。
没有人能帮我,没有人能救我,我只是一颗棋子,被轻轻置入生命的残局。
一颗心从这时开始冷,火灭了。
午休的时候,慈航跟随前座女生的脚步走出校门,他并非跟踪狂,只是很好奇萧萧最近中午不在学校的时间里,都去了哪里。
若非亲眼所见,慈航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萧萧在熟悉的宾利车旁停下,他爸的专用司机毕恭毕敬地为她拉开后座车门,娇俏动人的身影像只灵巧的小猫儿钻了进去。
车开走了,满地尘烟。
慈航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扭头借了辆自行车,大中午的烈日底下踩得飞快,他直觉这辆车终点会是自己家。
他家在别墅区,离学校不算很远,骑了二十分钟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心砰砰直跳,自行车没撑好,摔在大门口,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慈航顾不得停下,径直走上二楼,太阳穴青筋突突直跳,头脑里却一片清明,冥冥之中好似有方向指引。
他站在他父亲的卧室门口。
距离真相越近,心跳反而越平静,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出现得越来越频繁,不要,千万不要。不要什么,慈航也说不清楚,他不敢深入追寻一闪而过的念头。
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轻轻对答的声音,两个声音他都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