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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块细腻臀肉被含在唇齿间挑逗得越发绵软,简直要化开来。
我的嘴里渐渐发出一些呜呜的脆弱声响,听起来难耐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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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亲着亲着,扶着性器就又进来了,灼热的嘴唇沿着我的脊背继续往上亲,细细密密的吻一处处落下,慢慢就亲到了我蝴蝶骨之间的纹身。
那里纹着一朵靛蓝色的莲花。
高中毕业那年,萧逸带我去他朋友店里纹的。纹身过程中他一直陪着我,因为疼痛,我抓住他的手不肯放,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纹身师说第一次见顾客哭成这个样子,只有我心里清楚是为什么。
莲花,或许在如今时髦的女孩子眼里很俗气,但我不觉得,对于莲花最初的印象源自于母亲,有着浓重的佛教意味,后来它在我的梦境中一遍遍盛放。
柔软妙洁,在泥不染。
每一次和萧逸做爱,恍惚间我都以为自己化身成一朵开在他心尖的莲花。根深深扎进他的血肉,触须悄悄地蔓延至全身,汲取他滚烫的血液才能滋长盛放。
为他妖娆,为他破碎。只为他开,只为他败。
夜色渐深,裸露着的皮肤泛出莹白的光,随着我身体细微的颤抖,那朵小小莲花也在黑暗中慢慢闪出幽幽的蓝色。
这一次萧逸特别持久,我潮吹了两次,沙发都被浸湿了,他还是没有射出来。萧逸对我向来心软,鸡巴却无比的硬。他换了个姿势,把我搂到怀里,紧握着我的腰从下面不断地顶上来,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能将我顶得叫出声来。
浑圆挺翘的一对胸乳被颠得摇摇晃晃,在他眼前不断起伏,我浑身脱力,依赖似的环抱住他的脖颈寻求支撑,这个姿势反而主动将小奶头送到了他的唇边。那里刚刚被狠狠吮过,嫣红肿胀,可怜地挺立着,还残留着他的唾液,泛出盈盈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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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用鼻尖蹭过我的奶尖,我瞬间战栗,他的唇却是凑到了另一处地方。
他在亲我胸前的疤痕,我用烟头亲手烫出的伤疤。
伸出舌尖细细地舔,来来回回,带出微妙水声,舔得胸口又痒又麻,腰却被捏在他手里挣不开,只能胡乱地扭,一边扭一边将勃胀的阴茎吃得更深了,龟头一下下顶弄着花心。
酥软至极的泪水自眼角滑落,我挺胸,奶尖儿贴着他的下巴不停地磨蹭,带着哭腔求他:“哥,不要舔了,不要舔了。”
他还在舔。
越来越急促的快感像电流一道道鞭笞着我的神经,身体软成了一滩水,花心深处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终于被他顶开了一道小口子。他还在试探着,龟头磨进去一半,我的腿心剧烈颤抖,嘴里呜呜咽咽地发出些不连贯的喘息。
子宫口被彻底打开,萧逸干脆掐住我的腰,龟头撞进去一点点磨,熟练地从我唇间逼出了更多欢愉的声音。浑圆柔软的乳被压在他的胸膛上,煽情到极致,快感在脑海内横冲直撞,身体像是跌入重重漩涡,不要命地绞着他。
我跪坐在他身上,半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不住地往下坠,性器吞得更深了,交合之处也契合得更紧,噗呲噗呲的水声清晰可闻。双眼湿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个不停,萧逸识趣地凑上来,细细舔干我脸上的泪水。
最后一下来得又深又重,噗呲一声,一股湿热粘滑的液体自深处淌下来,漫过他饱满圆润的龟头,浸润了整根阴茎。
萧逸突然张口,咬住我胸前的疤痕,挺腰射出来,精液全部射进我的小子宫,这还不够,他还捣着想进得更深更彻底,我整个人好像要被撕裂开,身体与大脑却承受着无比致命的愉悦,甚至渴求着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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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不断来袭的高潮中呻吟,声音又甜又腻,贴着萧逸的耳根,一遍遍送入他的大脑。
他这才舍得松口,我低头隐约看见胸乳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射得太多了,我吃得费力,纤薄小腹微微隆起,实在太满了。精液自交合处的缝隙中漏出来,慢慢流到了深蓝色的丝绒沙发上,渗进内里。
沙发得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