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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才会起作用,所以想要召唤出守护神,必须竭尽全力回忆某一件快乐的事情,或者充满爱和希望的事情。
在我生命寥寥二十多年里,所有不要求回报的快乐、爱、希望,都是萧逸带来的。
描述想法的时候,纹身师姐姐问我:“Osborn是你男朋友的名字吗?要考虑好噢。”
她应该见过太多热恋中的情侣纹上彼此的姓名,分手又追悔莫及的案例。所以她劝我考虑清楚,甚至提出最好只纹ExpectoPatronum,后面空出一小块。
可是她并不知道,我和我的男朋友已经分手了,他那么骄傲,可能再也不愿意见我。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慰藉,给这段轰轰烈烈却惨淡收场的爱情一个交代。
萧逸,我独一无二的守护者。我失去他了。
唯一能做的,是切肤留下他的名字,在往后无数个孤独寒冷的日夜,默默缅怀。
“花样呢?”
“玫瑰藤蔓和十字利剑交织。利剑是我保护自己的武器,而玫瑰——”
萧逸第一次送我的花,是白玫瑰。他还告诉我白玫瑰的花语是,唯有你与我相配。
可是我配不上他,我配不上。
纹身开始,一种烧灼的感觉深入肌肤。因为是紧贴双乳下方的条状纹身,所以针的穿透和震动都作用在骨骼和神经上。疼痛向下传递,我曾是那么怕疼的人,膝盖不小心磕到门框上都能将眼泪逼出来一大串,可如今却好像对疼痛有了些许免疫。
疼吗?不太疼。身体内有一处地方更疼。
什么刀最致命呢?是温柔刀啊。萧逸就是我的温柔刀,戳进来的时候温柔缱绻,好似蜜糖。在我的身体里已经切入了这么深进入了这么远,抽出来的一瞬间,鲜血淋漓,止不住的疼。
在这漫长的8个小时里,我咬着唇忍着眼泪,迷迷糊糊地想一些问题。
比如——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亲生父母不爱孩子,为什么会有男方将女朋友的性爱片段放上网络,为什么会有层出不穷的强奸案、杀妻案,为什么会有无缘无故的恶与仇恨,是我们做错了什么吗?是女性生而有罪吗?
我想不明白这些社会问题,也想不明白自己的童年为什么如此残酷。
别人的原生家庭,哪怕天天吵架,打砸摔骂,都是一种情感宣泄。可是我的原生家庭,像座坟墓,我在其中,只是一件工具。
这样的家庭造就了我乖戾的性格,或许我生来不是被别人爱的,而是生来就需要被人追求和保护的,是爱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