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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的躯体滚烫灼热,她们浑身散发着性爱的湿气,汗水和爱液把两个人都弄得一团糟。
“好大...啊...悟轻一点...”被放开时,少女的声音有些哑,情欲熏陶之下尾音一颤一颤的带着哭腔,像小猫爪子一样挠着的心,“好深......”
“两分钟?老子什么时候两分钟了?”五条悟贴在她耳边语气凶残地质问,阴茎在她体内愈发肆意,“嗯?”
“...没有...悟、悟哥哥......”皮卡丘胡乱叫喊着讨好,她知道他喜欢听她这么叫,平日里她只这么喊两声,他就飘得整个人都快到天上去,接下来她说什么都只会“嗯嗯嗯好好好”了,那叫一个千依百顺。
可是,在床上似乎...她刚刚想起来了,在床上这么说的话......
会很惨的!
来不及惊恐解释,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像个娃娃一样被粗暴地摆弄了起来,五条悟将她翻了个身,掐着她的后颈,以绝对掌控的姿态用力蛮干整根插入,后入的姿势,她没办法看到完全将她钳制住的男人眼神里酝酿着怎样黑暗的欲望风暴。
“啾啾这么偏心,搞得我有些难过欸,”在她被整个人按进床单里猛干的时候,夏油杰略带忧郁地在一边问她,“难道我什么时候两分钟过吗?”
“没、——呜呜!”皮卡丘还没喘口气说句话又被五条悟顶到最深处的花心,皱着眉咬住枕头才没有直接被顶哭出来。
少年的每次撞击都把硬烫的肉棒更深地送进她的身体里,把腔道撑得满满的。肉感翘挺的臀瓣和他的胯骨相碰发出啪啪的响声。
“问你呢,不准咬着。”喉咙因为眼前的艳情而发干,内心的阴暗欲望被悄然释放,五条悟一手握着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腰后,一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两下,又变本加厉地警示性地捏出几个红色的印子,催促她,“快点回答。”
“没有...杰哥哥......”皮卡丘此时已顾不得什么,她觉得五条悟都能直接顶到她的脑子,将所有的羞耻心搅得支离破碎。她的臀瓣向后翘起,紧紧抵住男人的阴茎,他捏着女孩的腿向外掰得更开,残忍的往肉道更深处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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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坏、会坏的...”皮卡丘一边爽的发晕一边又担心着,宫口始终被他坚实的龟头顶住,总有种会被顶穿的错觉,她像浮在海面上的船,只能任波涛肆虐而无法反抗。
“是真心的吗?”夏油杰接住她软下来的身体,黛紫色的眼眸深沉晦涩地盯着她,诱导一般发问,“还是在敷衍我呢?”
她上半身塌在夏油杰身上,乳粒被拧得发红,摩擦着男生的胸肌更加敏感,发烫肿痛,被五条悟撑到极致的红肿穴口周围溢满了白沫,大腿一片湿滑,咕唧咕唧的捣弄声和淫叫喘息交缠在一起,色情得无法言说。
“没、没有敷衍...啊......杰,杰哥哥,”她整个人都在抖,趴在夏油杰身上被五条悟肏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将以前在床上喊过的羞耻称呼一股脑都叫了出来,“杰哥哥...阿娜达、旦那......”
两个男生几乎是一下子呼吸粗重了起来。
夏油杰咬紧牙关,顶级捕食者一般居高临下地盯着在他怀中颤抖的少女,嗓音低哑地催促着五条悟:“你快点。”
他可不是唯一一个迫不及待的人。
“快不起来,你忍着吧。”五条悟随口敷衍了下,扫视她的眼神火热又阴暗,凶猛地破开碾平她内壁的皱褶,一次次地顶着宫口试图捅进去,然后又掰过她的脑袋,语气危险地问,“你在喊谁老公,是我吧?毕竟我才是操你的那个。”
“她喊我杰哥哥,也喊我老公,悟你就别酸了。”
“呵,啾啾你自己说你在床上喊过我多少次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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