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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点护食心理,“我说你们至于吗就见了一面?我也是跟你们说真的,真是出家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私下嘀咕嘀咕就得了。”
“不是哥,你看了没啊?”
他这不是正打算看吗,杜斌正边用手机回消息边把网址粘贴到电脑,一个古里古怪的网址,经过读条画面加载出来了。
“这是直播?”应该是直播的录播,注意到上方飘的弹幕,杜斌在群里直接用语音这么说到。
又再耐着性子看了两分钟,只觉再也揣不下去那股邪火,他啪地就按上笔记本盖,再把耳机线也扯了下来往桌上摔去,骂道:“什么乌七八糟的!”
一停下,脑内就又自动开始倒放那些不堪入眼的言论,气得他又蹬了桌腿儿一脚:“谁说的?谁说这是小也了?”
王总家大企业装的隔音玻璃质量不错,大概他弄出的动静不会让外面听到,但单看动作也知道他动了气,不明所以的群众都绕道走。杜斌自己也觉察这样很不对,整理了整理仪容,走到隔壁推开门,对一众噤若寒蝉的年轻OL正色到:“可不兴出去胡说,人有相似而已。”
不可能是小也。停了停,鬼使神差他又强调:“尤其是在王总那。”
相差无几的时间,赵方旭正在给徐三徐四打电话:“在哪呢?还在医院是吧?好好好,让张楚岚陪着宝宝进去,你们就在外面等,把他俩身上的通讯设备,只要能连网的,通通先扣下。”
“也别管为什么这么做,也别问,就这么一会儿还不好解释啊?”
按下张冯两人这边,赵方旭也体会到了焦头烂额。案件不是由警方转交给他的,真成那样就来不及了,曲彤估计也是防备这种局面,为免闹得太大,所以才于散播视频的先后脚给公司发了勒索邮件,所以他也才在警方介入前将此事定性为异人内部争端,全盘接手了过来。
“查清IP地址了吗?”矗立在实时接收着直播画面的监控室内他就问,数目繁多的显示屏排满了半面墙,呈现着容易看懂或难以辨识的图文信息,如同节肢动物的复眼,凝视着力量渺小的人类簇拥在它面前忙碌。
而比起后续侦破,更为紧张的任务则被交给了专业人士,不知名地下深处的密室里,身体只余腰部以上的女孩用二进制数于百忙中告知最新进展:“散布在所有浅层和深层络的视频、视频截图已近清理完毕……”
“xx点xx分,清理完毕。”
“非常抱歉……因为未知法器的干扰,马仙洪所在区域的电子设备无法被我监测,那只箱子的影像也在高铁上追丢了。我能做的就是这么多,接下来,我将无法再持续影响数量如此庞大的电子设备接收电波,十分钟后进入休眠,公司的诸位还没有找到限制IP的方法吗?”
“对方有高手,刚才突然失去信号,现在正在重新追踪。”埋首在计算机前的公司技术员工个个都把头埋得更低,出言的那个都冒了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