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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王也对世间的理解是粗浅的,只停留于浅白的好恶,不曾看到更深的苦难、更不体面的压榨剥削,支撑不起一套完整成体系的理论,他对骨肉亲情也看得太重,必然做不出造他爸的反,十八岁那年铁了心要上山,就是他能搞出来的最激烈的反抗了。
这就让杜斌更遏制不住心酸了。他和大老王何尝能想到也会有今天?明明知道就是眼前人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小也不得不被公开展出地受折辱和侵犯,只是对方的一句话,却根本没给他们留第二条路,谦恭有礼地曝露出并无法教人不低头的强权。
因为涉事都是圈儿里人,杜斌就知道他没得选。即使王也他爸能搬动昔日一起扛过枪的亲朋故旧,在圈儿内的领域也不定就能压服得了公司。何况这也太需要时间。他只是难过,如果这是对他们的报应,这报应也不该落到王也头上。杜斌最清楚不过,在世态炎凉之上王也能有一副多柔软的心肠,如果今天一定要有一人承受这权与力的倾轧,熟稔世情或许早已麻木的他可以接受是任何人,却唯独不应该是王也。
“你真漂亮。”马仙洪贴着湿漉漉的秀发从背后探出头,用脸贴着王也的脸,引他一起去看屏幕,由衷地发出赞叹。
王也眼睫轻轻一颤,脸被推高了之下,眼中映出自己门户大开地坐在马仙洪腿上的样子。
清洗干净之后马仙洪给他换上的是一件自己的白衬衫,聊以安慰的是下摆够长,可供堪堪遮住腿根及蛰伏的性器。但王也已不再考虑怎样能让自己保留两分体面的事了,他裸露的两条长腿分别别在了扶手两边,就是个毫无尊严的姿势。为了怕他挣扎,马仙洪还用红绳绕着脚踝捆了几圈,绑缚在扶手打弯下去的一面。这个姿势,王也竖垂的脚背绷直,正对着镜头,就宛如故意展示他的身体一样,颗颗精致的脚趾,每一丝紧张的蜷缩都拍了进去,纤毫毕现。
“不……”王也低喃着扭头,又正好叫捉住了嘴。马仙洪仗着身高优势从后面弯下来,好像总也看不够一样贪婪地凝视他,在确认王也不会再咬他之后,放开唇瓣,从嫣红的两片唇里叼出了粉舌,戏弄地吞吐,眉眼弯弯。
他的苍白的大手也当着镜头流连于王也腿根,抚摸激起战栗,越是靠近臀后就越敏感。王也关紧唇吞回一些不合时宜的呻吟,隐隐往前挺腰,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却被马仙洪解读成了他喜悦的反应,越发热情地落下细吻来辗转安抚,手掌移往臀下,分开两团盈实的软肉。
“啊……王道长,我好爱你。”就着捧起臀瓣的姿势,两根食指浅浅地戳到了洞口,马仙洪叹着,又动情地啄吻了一下,然后埋进王也颈窝深深吸气,小狗一样反复磨蹭着他道,“你终于要是我的了,我马上就要插到你里面……”说到这里,他受不了地自己先哆嗦了一下,央求到,“我好欢喜,你能不能也对我说一次?不用说爱我……就说、就说喜欢我就好了?”
王也的上身因为失去支点而仰了起来,下身仍旧不能动,头靠在马仙洪肩上勉强着力。视线抬高,就让他看到自己怎样被剥开,怎样展示出去。那两只大手托住他的臀部微微朝外翻,灯光构成阴影,强调出手指陷进肉的形状,顺着扒开的缝隙再往内,就露出那处窄紧的小孔,已经被开发得通红,含着晶莹的水丝,正随着呼吸不安地翕张的样子。
多么不堪的样子啊。极力地克制下,心中还是油然而生一股悲凉。王也吸了吸鼻子,将视线调往天花板,软弱到:“求你了,不要这样……”
脱口的一瞬,他猛然咬住唇,胸口剧烈起伏,还是没咬住满溢而出的悲鸣。马仙洪那根东西方才就已看见,翘得颤悠悠的尖头打弯,筋脉喷张,即便不在此情此景下,也狰狞得简直就是刑具。王也是没有这种经验,也没见闻和知识,但再干净成一张纸的人一看也知道,那个样子肯定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