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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他一面咋舌,顿时懒得再慢条斯理地管什么计划,就拎起酒坛,抓着坛口,将坛肚整个倒过来,一兜,顿时浆液四溅,淋了王也一头一脸。
王也顿时被他作弄得凄惨,鼻涕眼泪乱流,呛进去了好些,这都不提,他一面捂着喉咙死命咳,一面腿却踩着桌面曲起来,贴上去,从两侧夹住了一些男人的腰。
诸葛青就见落进水里、浇得湿透的人,狼狈地睁开眼,黑如鸦羽的浓眉根根服帖,湿答答地压低,显出一丝埋怨,又有一丝焦急,不断呛出酒液的半张的口中是鲜红的舌尖在弹动,眼巴巴地望着自己,顾不上避让收拾,也顾不上细究问罪,只是困难地催促:“快……你倒是,快、进……啊……”
借着贴近腰盘的大腿用力,他的屁股也向下缩了一截,主动骑上了男人的鸡巴,早就插得很软的洞被柔顺地挤开了,吃进去一个尖端。
诸葛青仿佛真实地听见了理智如一根线崩断的声音,极其清晰的一声。
干,王也,我真他妈干,他冷酷地咒骂,谁再怜惜你谁是孙子。“进来!”然后低吼了一句,腰杆一沉,抄起了身下人一条大腿。
而也根本用不着诸葛青招呼,早在酒坛子应声摔碎的当口,一帮人就破开门鱼贯而入。房间正中一张半人高的方桌,核桃木被酒浸湿滑不溜手,诸葛青干脆是抱着王也一条腿,盘上腰间,把他压在桌面从上往下干他。男人衬衫西裤衣着一丝不苟,仅解开了裤链掏出鸟,叫他按住的道长却大开着溜光的腿,两瓣肉臀挨着又重又急的拍击啪啪啪啪乱晃,整个私处摆给人看,显眼得不得了。上衣也推高了上去,诸葛青空余的那只手死按着他的裸背,叫他只能定住这个姿势挨操,爬一爬也不能。
桌上一时汁水四溅,场面淫靡得叫人挪不开眼。
他也顾不得有人围观了,诸葛青刚破开肠道的刹那王也还想着放松身子,可是不行,根本没那种余地。操你大爷,怎么回事,他张大了嘴,居然痛得失声,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好疼啊,这真的是在做爱吗,臭狐狸是不是在公报私仇?操这鸡儿是刀子吗,屁股好像从中间豁开了,啊、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好一会儿他觉得快被弄死了。
不知诸葛青怎地,哪又觉得不满意,拽着他的胳膊又将他拉了起来。王也大腿劈开,快在桌边劈了个一字马,只余个屁股旋在半空,让男人挂着鸡巴操,终于挤出了声呜呜直哭,疼死了我不干了给老子出去地乱喊一通。
诸葛青往后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扯得半立,好低头就能吮到赤裸的脊背。碍事的衣物也已经除掉了,王也身前也堵了人,云盘腿坐在桌的另一边,一面捧他哭皱的脸来亲,一面用指甲掐他的乳头。
王也原本红润的脸色,这一顿干都痛白了。
诸葛青又一气抱着他的屁股干了百十下,舒爽地吐了口气,才问:“怎么搞的,你们不是说已经让金猛上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