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你害怕得直摇头,翘起来的小屁股在他手下摇来摇去。
“坏掉了?哪里?”
萧逸压低声音问你,丝毫无改过之意。小屁股摇着反而带着他的性器直碾你的敏感点,他顺势更换角度,极富技巧地时轻时重地碾磨。
你已不知道高潮所谓何物,全身上下好像只剩下被他碾着鞭挞的那一点,电流般的快感自那里发散,直击小腹。体内的水又开始一波波往外流,浇得他更湿更滑,巨物在你体内抽插得更加畅行无阻。
“还说不要?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我进来?”
你叫不出声,舒服得像只小猫儿一样趴在他身下呜咽。
“待会儿更深呢。”他坚硬滚烫又丝毫不讲道理,精准无误地顶在你花心深处软嫩嫩的小口上。就是这里了。他时轻时重地碾弄,压着一点一点地磨,从未被打开的小口瑟瑟发抖,在他的碾压攻势下渐渐开了一道小缝。
“宝贝。”灼热的胸膛贴紧你的后背,你能感受到他坚定有力的心跳。他的声音在你耳边来回逡巡,“别忍着,叫出来。我喜欢听。”
你毫无准备,下一秒他凶悍地撞进来,原本已经微微张开的小口,瞬间被迫完全张开,含紧了他整个龟头。你身体里最隐秘最柔软最窄小的地方,终于为他打开。你无声地尖叫,身体也在尖叫,小腹在他手里抖成筛糠。
“那时候你在车上说我在操你,操你的小骚逼。”他边说边把性器推得更深,“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在干什么。”
你耳朵红得要滴血,明明以前你可以在床上说好多更羞耻的话讨他欢心,可是现在,你们确定关系后,你只觉得万分羞耻。羞耻到你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起来,可是被操开的子宫口将他粗大的龟头咬得死紧,他整个人从身到心都在发热发烫。
你不说,不说也没有关系。萧逸自己光想想就兴奋到不行,他马上要操到你最深的地方,然后射进去,把你的小子宫狠狠灌满。
一下又一下大力的操干折磨得你神智丧失。硬烫的性器抽出去又狠狠撞进来,龟头擦过你的子宫口不要命地挤进来,一次又一次,让你发疯。子宫口越来越软,越开越大,他插进来越来越顺畅。你抖着嗓子在尖叫,声音又哀又媚,完全是一副被操熟了彻底操开了的样子。
“隔着十万八千里都听得出你在被我操。再大声点儿,要爽疯了吧。”
模糊中你突然被萧逸翻过来,粗大的性器在身体里快速地转了一圈又狠狠插进去。这下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面对着萧逸。
他捅一下你就不自觉跟着叫一下,速度越来越快,你叫得断断续续此起彼伏,根本停不下来。太可怕了,他好像要把你整个人都贯穿。
迄今为止,你从没有经历过这样激烈的性爱,哪怕和萧逸也没有。月光下的他更像是一头英俊的狼,好像眼里都泛着幽幽的绿色,毫无顾忌地侵犯着你掠夺着你。
“我爱你。”
又一下撞进子宫,龟头深深抵进去。
“我爱你。”
拔出再次撞入,他牢牢握住你后缩的腰,凑近强迫你的眼睛和他对视。他的眼神坚定,饱含孤注一掷却雷霆万钧的爱意。不光是从嘴里说出来,他还用身体,用目光,一遍又一遍告诉你。
“我爱你。”
你张着唇在一片迷乱中尖叫着到达高潮,身体内里喷射出一股强烈温暖的液体,窄嫩的宫口死死绞紧他的龟头,内壁拼命收缩。
“——我也爱你。”
你流着泪颤抖着小心翼翼地回应他。下一秒,他滚烫热烈的精液猛烈地冲击进你的子宫。终于射了,精液好像是在体内炸开,同时炸开的还有你脑海里的神智,劈里啪啦目眩神迷。
1
随后的一股一股更为来势凶猛的精液烫得你直哆嗦。他射了好多在里面,在你近乎虚脱的哭声里射了好久好久,小肚子都鼓胀起来,里面全吃着他的精液。吃得满满的。
那一瞬间,你仿佛经历了一场山洪爆发般的手足无措,拼命在脑海中搜罗词语企图组织一句完整的话,可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大片大片茫然无措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