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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住了“诚”,那他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

体液干涸了。

搁他们惯于刀里来火里去的异人身上极为罕见的是,除了脖子上的,王也周身没一块疤痕。他的大师是被妥善照顾着长大的。可就在这块完美无瑕的背上,却爬着蜿蜿蜒蜒稀稀酽酽的精斑,这就犹为惹人厌烦。

陈金魁摸了一遍又一遍,想把它们擦掉又擦不掉,末了,他把大师的腹部堆高,股缝的末端曼妙地凹折着,在那处,形成一个盛满月光的清凌凌的窝——他趟进水洼深处,用指尖将掩藏的泉眼揉开了。

这期间王也一动不动,小心地收着牙齿,艰难地动着舌尖。他也用不来什么高端的技巧,只会小口小口地给男人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讨好男人的鸡巴。虽然也许只是怕了再被操嘴,怕再惹怒了这个大魔头,陈金魁却着实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到终于舍得将整根硬透的肉棒拔出,可以料想王也成了什么模样。

过度撑开的嘴几乎失去知觉,下巴又酸又麻,无法合拢。叫他只得咧着艳红的嘴角,拖着口涎,半张脸歪进陈金魁掌心,要死不活。

心说,日吧日吧早日早超生,爷已经看穿这套路了,指望你清醒是不现实的。

再脱离他认知的事都已经发生了。

若说男人与男人性交要用到后面还在他认知的范围内,陈金魁直接上嘴舔他屁股时,王也要有那个条件就能原地蹦起来。还带这么玩儿的?不愧是结过婚的人哈,真他妈奔放!

居然都觉得只是挨顿操也不算什么了呢……

至于他的愤懑与不平,惋惜与失望,负疚与好多好多理不清的烂账,都只好留待事后思量。

可以的话,真希望再也不用面对魁儿爷。

这个人日后当如何自处?再与亲朋好友相见时,要怎样取得他们原谅,怎样取得太太的原谅呢?被男人按在墙上进入时,他望着陈金魁扭曲的面孔这样想。

他也知道了这是他的劫数,在劫难逃的也要算他一个。

他知道了自己不能幸免于六欲的侵扰。走到这世间,他是来体验尘世赋予凡人的种种烦恼,接受考验的。身体从那不可思议的部位被贯穿填满后,浪头一般接踵而至的除了痛,还有让他心神止不住一荡的冲动。那原始的冲动单纯热烈,甚至盖住了痛,也盖住了还记得要护住折断的手脚,避免再伤上加伤的觉悟。

让人忽略痛苦,或是不惜遭受痛苦也忍不住去索求、追逐的——他明白了这具身体的渴望所在。

结果是王也又一次地哭了。

他被挤在墙与陈金魁之间狭小的缝隙里,面对陈金魁,男人有他两条腿粗的大臂抄着他的膝弯,以一个小孩子把尿般十足羞耻的姿势将他订在墙上。

这个体位令骨关节不堪重负,每一次摇撼都是变态的折磨。为了减轻重量,他不得不吊着操他的人的脖颈,佝偻着背瑟缩着哭,鼻涕眼泪和数不清的牙印都糊在了对方肩头。

真是几辈子的脸都一次丢了个干净。

更令人淡定不下去的是,那按说本该毫无理智可言的施暴者,一边干他,一边还要分外执着于看清他的脸。也是嫌弃两个大老爷们儿,老拿脑袋顶过来顶过去,没得腻歪,王也不知第几次被从肩窝拱出去,拉直了脖子,索性靠上墙。

疾风暴雨的操干顶得他身不由己,直往上蹿。

陈金魁操得他又深又急,专门不让他借力。每顶一下,都觉得被碰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觉得下一次就要难以为继……吊高的嗓子就要颤颤巍巍地抖一下,将本就不连贯的呻吟截得更加支离破碎。

又是磕巴,又是呜咽,才会听着越发软弱可欺,宛如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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