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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还至今也没让自个儿查清来龙去脉。
陈金魁紧张他王大师紧张到什么程度呢?走一步路、喝一口水、呛一口风都要盯着瞧着,要喊人做汇报。让别人做来寻常的事,落他王大师身上可就不得了,今天比昨天多喝了两口水、多掉了根头发、多睡了会儿觉,看上去都像毛病,都得如临大敌。为怕王也膝盖再碰错位,骨头再长不好,他自己虽然日也思、夜也梦,想要得了不得,却也只敢在大师口腔里、身体部位上发泄。他总是尽量克制,尽量温柔,不敢尽兴使唤,他还一次都没进去过。
连他自己都舍不得。
可是王也好为不相干的人拼命,陈金魁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啦。
王大师这就背靠沙发坐起来,曲起腿拆开纱布给他瞧,那两扇骨,严严实实包裹了近百天,总算恢复了光洁如初,王也就牵过陈金魁的手,牵过来,一直放置到膝窝下,再一挑眉——尽可试试看。
没穿内裤的溜光大腿,蔽体的布料早不知剥去了哪里。
陈金魁毫不含糊的大掌,张开来,一把能扣住两个膝窝。正是要将腿推高,才能让日光灯把亮出的股间整个照清楚,那已被插开的小洞翻着肉粉色,又矜持地含拢,裹藏着更深的粉色,正随呼吸一起一伏,翕张着,亮晶晶地,微微地吐水。
“魁儿爷?”王也被捞着两条光腿,平躺着,视角里的一切都逆着光,只见陈金魁头顶一个大灯,表情黑乎乎。
“大师,您出水了。”陈金魁说。
凝视着他一动不动的男人伸出手,从沙发表面仿佛蹭了些什么,还不够,王也感到又被从底下挖开,狠狠搜刮了一圈,他颤抖着缩起肩膀,就见着陈金魁把那根手指伸到他眼前,就快蹭到了鼻尖,然后,就又开始一动不动地凝视他,好像在说,看,您都湿了。
呀,是吗。
王也耸了耸鼻尖,觉得没什么怪味,又看了看陈金魁,其实还是不太确定对方的意思,他就试探地吐出个舌尖,舔了一舔,然后眨了眨眼睛仿佛在回味,完了,可能是觉得没问题,就闭眼,抬起下巴,伸长舌头,绕着陈金魁的指尖慢慢裹了一圈。
为什么要给他吃这个?
陈金魁在床上玩的花活反正不少他都是第一次见,王也觉着自己不能太挑剔,遇上他这种干嘛嘛不懂的,魁儿爷大概也挺辛苦吧?他就大多时候都不疑问,尽量配合了……
嗯……反正没什么怪味儿。
他还觉得自己表现良好。
就是……魁儿爷好像僵了一下。
他还没做完这个舔舐的动作,只觉推着他膝弯的手掌蓦然一紧,抓得他感到了点痛,还未及做出反应,他又被拖着调了个方向,头朝里,腿调向了沙发外侧。
沙发够宽,魁儿爷就像再也无法忍耐什么了那般深深吸了口气,长身覆下来,说:“大师您……您实在……魁儿忍不住了。原谅我。我、我、我不行了,这就想要您……”王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一条腿被拉了开。
而这已经是他被捅了个对穿以后的事了。
一口气上不来,他五根手指抓挠着沙发垫,想躲,想往前爬,都是徒劳,指节发白地拗折弯曲着,看上去又细弱又无助,嗓眼儿里更是直接抖出了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