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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诀,她兴趣寥寥,随口问他:“能看懂吗?”
“……不懂。”
魔女挑眉扫了陆掌门一眼。
“你教他。”
陆青乐得不与魔女交谈。虽是家传秘学,因着白漠原的恩情和二人的约定,她一言一语教得倒是认真。
听者似乎也听得认真。他还是坐得正直,垂睫颔首,很少言语。多数时候都抿着唇。
桌上交流武学,桌下自有一片旖旎天地。
宋星沉没想到他会挽留她,更没想到他会握住她撸动自己。
舞剑师的手和他的人一样清瘦,掌心比她宽大一些,此刻覆在她手背上用力拢握着,带着她,只隔几层轻薄绸缎撸动那根粉柱。
像是帮她下定什么决心,踏破什么禁锢……
隐晦而直白地示忠。
宋星沉一手托着下巴,意味深长地笑望她的小家伙。看他一边不动声色斟茶细饮,一边主动握着她亵玩自己,将自己在这喧闹紧张的环境里撸得愈发硬热滚烫,愈发嚣张地抵抗着衣料的束缚。
茶雾氤氲里,他颊边飞红若隐若现,并不真切。
她掌心的硬热挺翘是真切的。
等到终于送走了陆青,白漠原一瞬间像是被抽去提线的木偶,忍不住弯腰低喘,额上的细汗也露出端倪。
宋星沉默默加固了障眼法。想了想,又叠了一重。
她坐得更挨近,却像少女撒娇似的,拱进了他怀里。低声在耳畔下令:“抱我。”
于是白漠原才敢用右手紧紧搂住她腰身,左手搭在大腿上,默默揪紧了衣袍,下巴抵在她乌黑发顶。
这个姿势下,纵使有旁人看见也只不过以为他在哄着心上人,实际上却是他将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宋星沉身上——借着她支撑自己。
借着姿势,衣物,和木桌的遮掩,魔女一只手如狡猾游蛇,探入衣物,终于摆脱所有隔阂,与他肌肤相亲——直白地握住了他。
肉茎激烈地跳动了几下,以示欢迎。
白漠原埋在她发间的呼吸一刹那粗重起来,右臂也下意识地将她圈紧,唇齿轻颤。
“恩人……”
“嘘。”
她贴着他耳畔轻声道:
“舒服就射。”
“小二!来一壶碧螺春!”
“哎!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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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
……
老茶馆生意兴隆,人声喧闹不绝。往来茶客里,没人注意到角落那一隅春情。
几下压抑的挺动过后,白漠原紧紧抱着他的恩人,在她掌中彻底交付了一轮情欲。
宋星沉由他抱着,等他平复。
白漠原松开她时,有些慌乱无措。自觉将恩人冒犯地抱了太久,实在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