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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ti验(捆绑、滴蜡)(3/3)

抗的意思,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被绑起,被折叠起,重点部位暴露在外面,连遮挡一下都做不到。任凭他曾是多优秀多骄傲的雏态都只能一动不动地趴在这儿挨操。琥珀为眼前的场景而气血上涌,几近癫狂。斑对他说过,他是契主,可以强迫他。他当时斩钉截铁地否认了这个说法。但情欲真的冲昏头脑时,他却根本不能保证控制得住自己。这样诱人的权利,这样为所欲为的权利,他要怎么忍住不用?

他疯狂地抽插,冲撞斑的身体。无法用手支撑维持平衡的斑被撞得摇摇晃晃,绳子在地面的阻碍下更用力地摩擦起皮肤。手里的蜡烛攒满了烛油,毫无章法地从斑的背部滴到臀部。斑几乎分不清烫感是从哪儿传来的,只是吃力地低低呻吟。其实低温蜡烛的烛油并不怎么烫,只是这种被完全征服的羞辱感过于清晰,放大了身体的一切疼痛。

玩够了他光洁的背部,琥珀又扯着绳子把他拉起来,让他仰躺着,反绑的手压在背后,膈得他相当难受。

“对你来说这种程度应该不算什么吧?”琥珀语气带着嘲讽,将蜡烛塞进胸口的绳结里,收紧绳子固定住蜡烛,再度用力撞进去。受到冲击的烛油飞溅出来,刚好溅在了乳头上。斑的腰猛烈地反弓起来,后穴紧得快把琥珀绞断。他控制不住地扭动身体,更多的烛油洒落出来,落在乳晕附近。

这只是开始罢了。与刚才背部随性的乱滴不同,固定在胸口的蜡烛哪怕温度再低,热量累积在一起,也会变成不得了的痛感。加上蜡烛越烧越短,坠落的距离也越来越短,这种敏感脆弱的部位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琥珀能感觉到斑的喘得越来越厉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极力地想挣脱绳子,汗水如瀑布一般浸湿了地毯。

琥珀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赶紧吹灭了蜡烛。微风拂过伤痕累累的乳首时,斑失禁了,液体自下身一股一股地涌出来。

不敢耽误时间,琥珀争分夺秒地拿剪刀将麻绳给剪开,只见陷入肉里的粗毛已经把皮肤都磨出血了,手腕处最夸张,血液顺着手臂流得到处都是。至于其他青一道紫一道的部分就更不用说了。

琥珀懵了。他完全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不敢说话,把一时动不了的斑抱到床上,给他一处一处地上药。过了好一会儿,斑才缓过来,打破了沉默。

“是我要求琥珀桑这么做的。”他扯了扯嘴角,“琥珀桑只是在满足我而已,辛苦啦!”

琥珀像是心口被打了一拳一样难受,想骂一句笨蛋,转到舌尖却化作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他悔恨的眼泪落了下来,感受到重重的挫败感,作为一个契主,他竟然连最基本的保证契子的安全都没有做到。居然只顾着自己享受,犯错后还要自己的契子先给自己台阶下。这种渎职的挫败比任何的失败都要强烈。

“对不起,我没打算真的伤害斑はん的!只是斑はん一直说可以可以,我就不知道分寸在哪里。”他的眼泪一颗一颗地往下落,抓着酒精棉球的手不断颤抖,“我以为我们是互利互惠,但斑はん只是在纵容我而已,实际上只是我一个人在享受。真正的你是怎么想的……我根本一无所知。”

斑将手指插进琥珀的头发,温柔地一下一下地理顺发丝。

“我想的就是之前告诉过你的,这是很符合我身份的对待方式,琥珀桑继续这样就可以了。别哭啦,我真的没事,不过是小伤,妈妈可没那么柔弱哦——?”

琥珀盯着斑看了半天,一字一句地道。

“我不知道斑はん经历了什么才会这么想。但斑はん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作为我的战友还是契子,都是优秀又坚强的人,我从不觉得你配不上什么!”

斑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些。

琥珀想了一下,闷闷地道。

“你选一个喜欢的词吧,做我们的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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