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亚站在作台前，将视频联络的讯号接飞船驾驶舱的投影，希曼就看到了熟悉的脸，亮的金发，天空一样的蓝睛，和从前一样的面无表情，平静到简直有悚然。

希曼迷迷糊糊醒来，觉得后背生疼，冷汗直冒，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晰，痛越明显，他的手和脚都被绑住了，只能痛得泪，往好了想，也防止他痛得动而加剧伤势。

诺瓦克摆了在外界镜前从未现过的蔑视的姿态，屈尊降贵地给希曼解释一切：“他已经不是你的老师了。雌虫亚雌都是会被信息素冲昏脑的动，你的老师也不过跟我上了两次床，我稍微放多信息素，就变成现在这副发情的蠢样。你信不信我现在叫他用你，他也会上去。”

“聪明。事实上，我只是提了一猜想，如果说仿照远古虫族信息素结构制作的中和素能更好地安抚雌虫，那么对现在的雄虫来说，会不会也有别的效果呢。”诺瓦克叹，“席亚的这个实验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当然，你捐的钱也发挥了一些作用。你一定想知我为什么要这些。这当然是因为那些雄虫雌虫都该死。”

“你还是这么天真，一定过得很不错吧。”诺瓦克嗤笑，“别看那个亚雌了，想知答案不应该问我吗？”

半小时后，一艘庞大的货运飞船时离开了艾斯托茨五号港，没过多久，一艘小型飞船离开了货运飞船，独自驶向漆黑的宇宙。

——是诺瓦克对老师了什么，让老师把我带到这里吗？

屏幕对面的雄虫看到他因慌而颤抖的睫，在信赖的虫上游移的视线，忍不住笑起来，从一开始的冷淡到捧腹大笑，也不过短短几秒。

“是的。想知我是怎么到的吗？我知你在读大学的时候对实验室工作很有兴趣，不妨说说你的猜想吧，大科学家。”

诺瓦克一个微笑，“你问的是我要对你什么，还是对其他虫什么？”

“那些雄虫失控也是你的？”

“你还不知吧，我们，你和我，还有别的一些雄虫，我们都是实验产，是被生成雄虫的。”诺瓦克的表情沉下来。他找到的资料很有限，绝大分都被删除了，但从项目终止时的批语来看，他们是最后一批实验尝试转化成功的“雄虫”，因为统计发现自然雄虫的数量在稳步增长，也就不需要实验来生产不知有没有后患的产品了。

诺瓦克说：“亚雌，跪下。”

有谁站到他面前，他抬，因泪而模糊的视线里现的是席亚的脸。

“……那个研究新型中和素的实验项目？”

很好。

很好！

很久以前，在他当着希曼的面走到那帮雄虫的队伍中时，希曼的神同现在别无二致，漉漉的，因为被泼了冷，睫上的珠随着细微的颤动滴落，难以置信、恐惧慌，但他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希曼的质问。

幸好希曼量不大，他还能背得动，否则就得拖着走了。

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席亚不假思索地下跪。

一如现在，他只等来了希曼抿起来的嘴，和朝着席亚说的话语：“老师？你还好吗？”

诺瓦克·埃弗加登。

希曼才终于肯正视他，询问：“你要什么？”

“醒了？”

他的车就停在门。把雄虫丢在后座上，席亚开着车扬长而去。

皇室给予的权限让他翻到了数据和

席亚好像给他注了什么东西，痛如般褪去了。接着又给他用温的巾脸，泪掉以后视野就清晰很多，希曼认来自己这应当是在驾驶舱内。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