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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苇应声,连忙又取了一套品蓝间r白格裙与月牙白抹x,在汾香又皱起眉头驳斥之前,赶紧说:「汾香姊姊,您忘了今日是端午吗?这是要没时间了!已经过巳初了,红妃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之後便要同皇上一起登金明池的龙舟午宴,眼下再不过去御药局拿方子煎药,怕是赶不上龙舟的!」
「对……你说得没错,你说得没错!该Si、该Si……我知道了,李綪绝对是故意的!她是想要我登不上龙舟!快,赶紧的!」汾香二话不说接过茗苇手上的衣服,七手八脚地套上衣服,大呼:「快,再帮我取件半臂来!」
「汾香姊姊,那梳发点妆该怎麽?」茗苇快手递给汾香一群青半臂,盯着汾香还Sh透的发发愁。
「来不及了……可恶,这就算赶上了,也是不成样的。」汾香忙着套上半臂,嘴上不忘骂声咧咧:「那个nV人就是存心看我在皇上和众嫔妃面前出糗!」这点时间去取药煎药,而且还要在端午午宴前,根本没时间再打理头发了!
……咦?来不及?
等等。这也许是个转机!
汾香悄悄翘起唇角,当机立断令道:「茗苇,那蝶式珥璫就别拿了,我们就这样过去。」
「可这不是皇上那天赐给姊姊您的……」茗苇恍然大悟:「啊,汾香姊姊的意思是……借此来博取皇上的怜惜?说不定还可以打击红妃在皇上心中的好感?」
「不错。自从李綪踹我进池子之後,你也瞧见皇上派人赏了我珥璫,还差人安慰我──这代表我在皇上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她羞辱我的事情定是被皇上责怪了番。」汾香穿好花盆鞋後,就快步走出房门。
「这件事汾香姊姊是如何得知的?从那天开始,我就千方百计想让陪红妃过去的小顺开口,偏偏她就Si不开口,跟个臭石头一样。」紧跟在她身旁的茗苇不明所以,提及这件事情时不由气愤,鼻子用力哼出气来:
「那小妮子本来在六尚局内是个好捏的软烂橘子,人人都可以欺负的。还以为抓过来可以让姊姊当个眼线好拿捏,没想到被调到红妃身边之後,鼻子也跟个眼睛飞上天了。」
「没事,也就一个不重要的人物而已,而且我也不是从那些g0ng人口里知道的。」
汾香一改刚才的咬牙切齿,自信扬唇,神采奕奕,快步走出盛香殿,侧首对着茗苇阐明:「从李綪这一个月的种种行为,摆明就是嫉妒我,又不好在明面上责打我。你回想看看,过去一个月,皇上来的时候,李綪是不是总是支开我,费尽心思刁难我作业避免让我跟皇上接触?」
茗苇点头称是,扳起手指数着:「拔草、捞莲藕、浆洗被褥──」
「啧,你记那麽清楚作什麽?」汾香不悦拧眉,又惊觉自己不该喜怒形於外,旋後恢复了高高在上的仪态,在g0ng道上快走,略略得意地哼笑:「哼,也还好,才三日就消停了。想必李綪也是知道这些粗事整治不到我,我随便找个人就解决了。重点是──她纵使处处阻拦,还是阻止不了皇上传唤我问话。」
「汾香姊姊说得是。皇上可喜欢汾香姊姊了,见到你委屈一定会安慰你的!」
「可不是?」汾香颇是自豪,「要不然皇上可不会赏赐东西给我,还让容和总管带话给我,只要做得好,皇上定有大赏。」
「可是……这不就和姊姊想要的有点冲突吗?」茗苇自言自语间又接到汾香瞥来的瞪视,慌忙解释:「不,茗苇的意思是假如红妃真的怀上了龙子,那只会越来越得宠不是吗?到时候皇上的目光还会在姊姊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