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树翠碧

“描述一下，你们第一次zuo爱。”

“我就扛起两条tui，压着他的肚子，tong进去了……啊！”

张艺谋对这样的回答不甚满意。他折断了张译最后一gen完好的手指，外面雨声盈盈，以极为柔和的姿态掩盖了张译的尖叫声。

“详细点，别跟个文盲似的。”

“……我先分开他的双tui，用手指rou搓他的yindi。张颂文很mingan，ma上就chu了不少水，ding着一张涣散的表情，手臂突然攀上我，求我快点进去。不过我没同意。张导，我是个非常注重前戏的男人，”张译的话说得虚虚实实，”您知dao人类的jiaopei与动wu的jiaopei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我们情至shenchu1时会亲吻彼此…..”

张艺谋这才抬了yanpi看向张译：“知dao了，继续说。”

“喔，他还喊了爸爸，叫着爸爸、爸爸。说爸爸，给我吧，我真的快不行了，快点cao2我。我是你一个人的。好奇怪，明明他岁数比我大，可是在我扇了数十下他的烂bi1问他知dao错了吗的时候，他居然哭着说知dao错了，爸爸，饶了我吧。”

jiaopei无非就是一gen活的roubangtong进一chu1活的rouxue，张译an照这个思路补充细节，将他脑子里，那天原本所发生的事，一些张颂文对面yinjing2时直接吐他shen上的记忆，不断不断地修改。显然最后呈现的画面效果也不赖，张艺谋如痴如醉，把烟在烟缸里掐灭，腾chu手抚摸张译的tou颅，想了一会儿，没tou没脑地说了一句，下辈子咱俩再合作。

其实有没有下辈子，大家谁都不知dao。所以，今生的仇恨要今生报，张译是这样想的。他现在被困在这yin暗chaoshi的地下室，受尽了刑罚。张艺谋说张颂文也在这里待过。“颂文最喜huan这里了，他喜huanchu2手类的东西，”张艺谋说，“我养的大章鱼会滴水，这是自然属xing，是章鱼pi肤上的粘ye。落在地板上，和血ye混合在一起，会因pi鞋的moca而产生mei妙的痕迹。”

张艺谋豢养的章鱼，chu2手feirun细腻，勒住脖颈的时候比成年男xing的大tui更为有力。章鱼，很好。张颂文的pigu坐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也是这般mei妙的窒息gan受。很好，非常好。这是加分项，张译心里的小账本又给张颂文记了几笔，除去他欺骗自己而扣的分数，除去正是因为他自己才落得这般境地而扣的分数，除去他和王乐夫那个贱货一起跑路丢下自己而扣的分数，除去他一直不愿意跟自己zuo爱所以自己必须得幻想两人zuo爱而扣的分数，除去他的舅舅是张艺谋而张艺谋把自己nue待成这样而扣的分数。张颂文在他心目中的分数仍然比许多人都要高，因此，也是个非常值得去复仇的对象。

如果这次上天宽容，他张译命大逃过一劫。

张颂文躲到哪里，他必定追到哪里。要张颂文死无葬生之地。

序幕

弦月高挂，泥土shirun。竹的剪影落在泛黄的墙bi上，随风摇曳。稀稀落落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墙bi就此成为白se幕布，竹影之下是两团人影，额的拐角，鼻尖，嘴chun，影子的黑像蘸过至纯的墨，跟随着两jushenti有节奏的jiaopei，一笔一笔地碾在宣纸上，整个又浸在月se里，发chu莹莹的光。

“苏老师，不准你离开我，”其中一ju躯ti开口dao，“是你引诱的我，现在却想抛弃我……我从没后悔自己zuo过的事。”

侧机位，这位年轻的男子，正压在另外一位年长的人shen上，yinjing2捣进yindao。碎草的窸窣声响与呜咽的求饶重叠，“吴翰，我很后悔……啊——不要再cha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濒临高chao的虚弱，正在接受侵犯的男人，却zuochu与言语相悖的行为，他ting起背，将自己xiong口那一微微鼓起弧度的ruanrou送进了年轻男子的嘴里。他的右手攥着一副细框yan镜，这副yan镜在年轻男子重新托起他白皙的feitun时，因失力掉在了草地上。

“我是你的学生，你对我负着责任，”吴翰哭着，即便他的yinjing2仍在老师的yindao里，他的shenti也快要把老师吃掉，而当对上那怜悯的yan神，夜里的风把苏老师的tou发chuiluan了，吴翰听到自己猛烈的心tiao声，那是几乎快要碎掉的，“苏格致，你不能就这样把我扔掉……”

这样的画面，与忧伤的旋律相pei。

张艺谋就是在这时铿锵地喊了一声“cut！”，声音哐当像瓦片似的落到了片场所有人的touding。他又重新审视着摄像tou所记录的画面，沉默一时，和蔼地对着摄像师说：“再补一个yinbu的特写。”没再看任何人，“张颂文，tui张开点。”

饰演吴翰的演员王乐夫已经裹上了浴巾。

张颂文抬yan，失神地看向张艺谋，说想要一只烟。

竹林安静着，直到张艺谋点tou为止，都没人理会张颂文的请求。

“难受……”

他又继续低喃dao，在众目睽睽之下并拢双tui，若无其事地进行着moca。daojuyan镜压在他的shen下，yan睫颤动时碎掉了。一只点着了的香烟被递到张颂文的嘴边，张颂文在衔住之后换左手叼起，右手则掰开自己的大tui，以极端羞耻的姿势，他的yinjing2开始听话地分mi前ye，而在yinjing2之后的yindao则被打光圈chu了范围，里面层层叠叠的xuerou正进行着表演。

一面方向有人，张颂文把tou偏向另一边，还是有人。他的痴态与兰心大剧院外面所示的最新海报一样，在人来人往的街dao上无chu1遁形。

第一幕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天已经没那么燥热。张译站在路边等人，就在兰心大剧院的跟前，他的touding是垂下来的ju大丝绸海报，一男一女相背。女人是目前整个上海最当红的女演员于堇。

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