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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挨打就缩紧淫穴……”
我含泪怒道:“还真是亲兄弟,连这方面都臭味相投!”
却在下一刻被王遗丽含住双唇,仅仅一个深顶,他那不争气的夫君就惟余听训的份了。
只听王遗朱继续胡说:“待年长些开了苞,这骚臀便如活物吮吸,即使下场考试,也难免淫毒入骨,无时无刻不在骚动;倘你有幸入得殿试,为师就去打副实心玉球,好让骚进士含着游街……届时,咱们扶摇会淌一马背水罢?”
语毕,身后再次啪地一下。我呼吸一窒,火燎般的触感酥进心底,竟然生出几分向往。
王遗丽道:“看来扶摇很是意动。只是玉球摔碎了,不如含着玉杵解解馋?”
我强忍损他的欲望,被二人扳直身子。
说来好笑,前有弟弟指猪朱为马,后有哥哥指?他那大黑棒子算哪门子美玉为玉,他们俩当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亏得本人严修口德,才拥有了一批言辞委婉的家人。
譬如我娘:“听闻昨夜你那屋子甚是热闹,还点了大半夜灯……还好罢?”
我道:“甚好、甚好。”
她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可也没有多问,而是提起另一桩事:“先头花儿拿你钱袋子打赏下人,结果一圈下来,非但没有剩的,反而贴进去好些。鹏儿,你看城西那布庄如何?”
这已是家里最大的产业了。当初成婚分家,我只得了老家的田地并镇上一间半死不活的茶楼,虽说不致穷困潦倒吧,可一年一次的分红实在磨人;更别说碰上去年那种倒霉事了:祸从天降的赎罪钱,为了重回官场,又搭进去若干吃饭送礼钱……及至秋分,在下已是身无分文,只能靠着王遗丽过活了。
如今听我娘话音,怕是得知亲儿子被下人欺负,心疼了。
遂佯装推辞:“布庄很好,只是,只是家中尚有父母弟妹……”
我娘从善如流地说:“确实,我亦有此顾虑。思来想去的,唯有分你两股才算妥当。”
啊这,两成……也行吧。
只听她继续嘱咐:“分红我替你记在账上,没钱便派月疏去取,只是需得有个名目。万不可学那纨绔子弟,稍微宽裕些,便往勾栏瓦肆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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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得喏喏应是,趁机遁走,结果一掀帘子就与杏儿打了个照面。
死丫头马上就脸红了,不仅眼神乱飘,还避如蛇蝎地向后溜了两步;想来是听到传闻,猜到昨夜挥退侍女的原因。
我强忍尴尬地问她:“花儿在你们屋里么?”
她道:“在。”
然后飞也似地逃进屋里,扑了少爷我一脸灰。
要不怎么说我娘英明神武呢?她挑来的花儿就十分厚道,面对八卦的当事人,此女既不脸红也不躲闪,对昨天的事娓娓道来:
“据那几个马夫说,崔大是从泸州跟来的下人,在王宅时就管着马厩,专门伺候夫人和王大人。”
“夫人出嫁后他被拨到姜宅,油水自然比不上原来,便生了不平之心,对少爷多有非议。”
我道:“他非议我什么?”
花儿为难道:“都是些子虚乌有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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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遂笑道:“大过年的听听八卦,不会罚你的。”
她道:“很难听的,真要说?”
我道:“左不过是骂我乌龟王八蛋。说罢,大冬天的正无聊呢。”
像是对我这种找骂行为理解不能,花儿坐远了点,总算开口:
“少爷英明,这浑人时常骂,啊不,诅咒您被夫人厌恶,且污蔑您夺他人妻;若有人问起,还说,还说您是……少爷你别生气,我这就想办法处理了他。”
“别走啊。”我忍笑扯住花儿,绝了她的走为上计,“都说是浑人了,那他说的自然是诨话。知道你说不出口,那我便猜一个,你说是与不是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