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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就是发烧,打完针,再吃点儿药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们放心吧!”
听他这么一说,两个人顿时高兴了起来,连忙笑着招呼他坐下休息,女人倒了满满一大碗酥油茶让他喝,哈吉姆端来了一大盘烤好的羊肉走到他的跟前,双手递给他。肖荣生站起身来,就在他用双手去接的时候,好像感觉哈吉姆那骨节粗大,皮肤粗糙的大手轻轻的在他的手上握了一下。
他心头猛地一震,赶紧接过盘子放在桌上,边重新坐下边在心里告戒自己,那只不过是无意的碰触罢了,一定是这么多天的禁欲使自己有些胡思乱想。
“大夫,快喝奶茶吧!”大嫂的催促让他回过神来,连忙端起碗来加了点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哈吉姆也高兴的打着手势,招呼他吃这吃那。接着又闲聊了一会,肖荣生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快夜里11点了。
“我该走了。”他站起身来说。
一直在伺候孩子的大嫂说:“大夫,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在这住一宿吧!孩子发高烧我还真不放心。”
哈吉姆也赶忙附和着说:“是呀!你就在这住一宿,明天再送你回去。再说我们这里黑夜走路也不安全,听说时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抢人家的东西,弄不好再出点什么事儿,我可担待不起。”
肖荣生听他们这么一说,心想就是回到医院也要下半夜了,不如就住下,明天一早再回去,就爽快地答应了。两口子立即到上铺,给他拿来了新的被褥,哈吉姆又催着老婆去打水,生怕他改变主意走掉似的。
肖荣生说要去方便一下,哈吉姆拿起手电陪他走出帐篷,那两条狗抬头眯起眼睛看了一眼手电的光亮,就又趴伏回到了地上。他们走到帐篷后面的一片开阔地,肖荣生拉开裤子开始释放,他总觉得哈吉姆那双棕色的眼睛在背后注视着他。
是不是两个多月没有性的体验把自己搞得有点神经错乱啦——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回到帐篷,大嫂已经把床铺铺好,水也打好放在地上,冒着热气。哈吉姆说城市的人都爱干净,他们这些牧民可没那么多的讲究。然后把投好的毛巾递给他擦了擦脸,然后又洗了洗脚。他们把肖荣生安排在最靠里的第一个位置。其实这一阵折腾他确实也有点累了,就毫不客气的除去外衣钻进了被窝。
在少数民族家中睡觉,必须习惯两点:一是客人要和主人家同睡在一起,不过是每人一套被褥,互不干扰,以主人夫妇为界线,男女各处一方;二是他们很多人的身上都有一股特别的味道,外来的人很难适应,牧民就更甚。有时一躺下去,奶汁味、羊膻味、脚臭味相互混杂在一起,一般人不容易接受。好在肖荣生经常出诊,对此已经习以为常,又加上经过这一晚的折腾,早已累了,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一躺下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肖荣生迷迷糊糊的好像被什么抓了一下,以为是睡在自己身旁的哈吉姆在翻身,不小心碰了自己一下,也没在意,转了个身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