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英华没敢声，用手势比划着：儿怎么了？

“怎么就不能上班了？你们那里我还不知？有我这虾油，没我这虾油，都是一样的臭哄哄！快别吃了，都几了，赶去上班！”凌云对虾油情有独钟，是听不得别人说一坏话。即使是自己的儿不吃虾油，在他里也划归为没有品位的那一行列中。

“你听我说呀！我以为河南的村落之间应该很密集，人与人的沟通也比较频繁，至少‘秦桧还有仨故’。可是我到了张明振原来居住的村，这里的人虽然知他这个人，却本没几个人和他说过话。”陈利明觉得这里人对张明振的态度非常奇怪，“据说张明振好吃懒，游手好闲，却把自己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所以村里人都不理他。”

“梁，我和思宇已经到了河南了。昨天晚上找到了张明振的老家，这里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凌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多。

梁无可奈何地下了楼，骑上自己的大二八，直奔单位。

“那些都是细枝末节，主要是问问村里人，当时李玲是怎么到这个村？”梁觉得陈利明此次取证的过程恐怕会很艰难。

“张明振的老家是河南特别偏的农村。这里是个光村。”陈利明不知怎么形容，在电话里说的七八糟，“听说这里的女人都离开了老家，想办法去城里打工了，留的都是一些中老年的男人，勉可以作为劳动力。”

刚到办公室，他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陈利明。

听见梁的房间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梁听到这里松了一气，“我还以为你说什么不一样呢！这不是很正常吗？本来这些年人就在迅速增长，河南那地方地中原，离其他的省份城市都很近，女生去打工也是正常，大多数留下男丁都是可以理解的，你就为这儿事给我打电话呀，长途费不贵，还是漫游免费了？你们赶去找张明振的邻居了解情况！”

“那他和李玲结婚这个事，村里人又怎么说？”梁更关注的是这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梁吃着油条，喝着豆腐脑，心里还装着沉甸甸的事情，一不小心把油条蘸了虾油的碟里。油条变得又臭又腥，他险些呕了来。

“爸，你怎么吃油条还要蘸虾油啊？这味也实在太冲了！我一会儿怎么上班啊？”梁都快委屈死了。

梁听了，调侃：“怎么不一样了？河南是人大省，土地丰富，历史悠久……这不都是咱们课本上学的吗？怎么还会跟你的想象有？”

“村里人有几个人参加过张明振的婚席，但是他们不知他从哪里娶了个媳妇。说是让村里人都去吃席，他其实就是为了收钱。乡里乡亲的也得给面，所以那场婚席虽然寒酸，倒也办了下来。这之后，村里人对他们夫妻二人也没有什么好脸，本不知他们日常生活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