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一一变短。

她默默拽了旁楚钰的衣袖，对视上他的目光，轻轻眨了两下睛。

宁昭竖起耳朵，想听听里面是怎么面试的。

那名大肚妇跪坐在地面上，抓着手帕，朝着门的方向，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爷爷，宁昭看了又看，还是忍不住轻声问：“老爷爷，您也是来城主府打杂的？”

这…这也可以？

屋里却是静得奇，半儿声响都没有。

真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楚钰也眨了两下睛，只是清澈的目光里面写满了些宁昭说不来的情绪。

城主府，不对劲。

两个小丫长得一模一样，都眨着一双汪汪的黑睛看着她，“对呀，漂亮。”

他前面站了一个着大肚的妇，她捧着肚迈了门槛里。

“哇哇，城主老爷啊，可怜可怜我吧。”

宁昭生怕这老爷一气没上来，不敢再问。她蹲下，看向在长廊旁边不断追逐的两个扎羊角辫的小丫。

“老我，在家里着几亩菜地，早上天还没亮，才叫了第一遍就要起来择菜，挑到街上去卖。只为了送两个小孙孙去上学堂，不让他们走上父亲的老路。”

“家里两个小不争气啊，只知天酒地，将祖上留下来的钱财都输了个净。”

“我们孤儿寡母的，实在是不行啊…”

倚着门的嬷嬷长叹一气，狐疑：“怎么你们一个两个，家里都如此困难？理来说，咱们栾城里面不可能现这么多穷苦人士啊…”

宁昭也不知他有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拽着他的衣袖。

“孩他爸不见踪迹，就留我这样一个未阁着大肚的姑娘。娘亲嫌我丢人，要将我赶家门，她说，若是明日里我还赖在家里，就要让族老过来评判，说不准还会将我沉塘。”

拉着门的嬷嬷似乎被她说得动容了，摆了摆手，勉：“好吧，既然你家里情况这么特殊，就勉录用了吧。”

好半晌，门开了。

她才说完这句话，宁昭就看见刚刚还跪坐在地面上，大着肚看起来行动不便的妇扑腾一下起来，得意洋洋地从自己面前走了过去。

门合上了。

宁昭：……

宁昭前面只剩下了那个拄着拐杖的老爷爷。

“去找门的孙嬷嬷，她给你安排活计。”

请问，贵府的劳动力已经匮乏到这地步了吗？

“呜呜呜…老我啊，心里苦啊…老伴走了那么多年，只留着我一个人，我实在是，实在是过不下去啦…”

“我真的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呜呜呜…不然，不然等孩生了，我就要和他住在路上了。”

这城主府一看就有问题，现在他俩都只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万一走散了，只怕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那名妇刚走，排在宁昭面前拄着拐杖的老爷爷就一下倒在门前，不住地捶着，“老…老爷我，我已经八十多岁了。”

老爷爷发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捶着不断大气，好一会儿才回答：“是…是啊。”

“小妹妹，你们也是来城主府打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