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余浑发抖起来，“我……我……”

“没有？那为什么这么鼓？”

“终于肯说实话了？”季倾停住手中的动作。

许余已经数不清今晚自己到底挨了多少掌，总之他又痛又累，惨兮兮地憋着气，一声音也不敢发。

“不要脸的货。”

许余这回是真会到了百莫辩的滋味，“真的没有……”

又为什么需要借助绳和刀来限制他吗？

“都被人玩烂了，还再这里装清纯。”

真是好样的！

谁让这只男鬼的怒气来得实在毫无理，许余完全琢磨不透，因此只能选择最笨的方法，不去招惹对方。

“啊——”许余惨叫一声，泪飙得更多了。

季倾再一次问：“到底有没有给男人摸过？”

不是说只要老实答题不打了吗？怎么又来？许余委屈极了，觉得自己的可能已经烂了。

许余从没见过这么难应付的生，他说实话要挨打，说谎话也要挨打，思索再三后，保守地答：“不记得了。”

刚刚居然还骗他是清白的。

“不回答？”季倾的声音积蓄着许多不满，两指提起许余的尖，狠狠一掐，“不要对我撒谎！”

所以许多时候他只是沉默地悲伤，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憋不住了。

许余倒着凉气，艰难地说：“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听话，撒谎！”

反正他向来就没什么尊严。

鬼的目光，但徒劳无功，那目光就好似冰锥一样，刺得人生疼。

许余努力去想，却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前一个问题的不对劲。

不对，这只鬼怎么会知他是乡下的！

可季倾依旧不信，掌心一下又下地对许余施，上的掌印泽越来越艳，透令人心惊的胭红。

难他看起来就那么像婊吗？许余不禁自我怀疑起来。

终于，季倾抬起手掌，又狠狠落下，将这场无声的刑终结了，伴随着掌声落下的还有男生严厉的声音，“说谎！”

瞬间，一大的寒意笼罩住许余，先前还害怕自己会被鬼气的许余，现在却万分希望对方是鬼，不是人。

其实自从上了小学以后，许余就很少哭了，因为哭也没有人会帮助他，反而还会因为哭声，而遭到更恶劣的对待。

“真贱！那他们除了摸，就没有过别的吗？”

“是不是都被人玩烂了，小婊？”

许余噙着泪，心里满是委屈，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许余不想再挨打了，他今晚遭受的疼痛够多了。

许余顿住，不敢轻易回答。

这个问题，许余是真的不会答了，但他也不敢不答，因为锋利的刀尖正抵在他的上。

先前的痛意还未消散，现在又挨一掌，许余真是叫苦不迭。

季倾角勾起冷意，他就知，这货怎么可能守得住。

可是审问还在继续，季倾又问：“一共有多少个男人摸过你的？”

许余几乎要哭来了，这莫须有的指控，让他怎么承认呀？

季倾：“是不是全村的男人都摸过你的？”

可男鬼仍然纠缠不放，“到底被几个男人摸过？”

明明他说的全是实话，可是这只男鬼就是不信。

季倾想起以前在新闻上看过的农村老侵留守儿童的案件，意有所指地用刀尖指了指许余的小腹，轻轻向下动，“比如有没有过你？”

既然男鬼想听他是货，那他讲就是了。

他恐惧到极，颤抖地问：“鬼先生，你到底是是人是鬼？”

“还不说实话吗？小骗？”

许余无助地摇着，想辩解自己的清白，他没有给人摸，他不是货……

前的疼痛还未停止，也不知男鬼哪来的耐心，能够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待他的房，许余毫不怀疑，再打下去，他的没烂，也要被男鬼打烂了。

许余泪如雨下，不想发自己的声音，不顾脖颈上还捆着绳索，艰难地了。

许余也不愿意再费力地自证清白了，麻木地应了一声。

意识到了这以后，之前所有的怪异都朝他涌来，鬼应该有法力的呀！为什么要用布来蒙住他的睛？

除了上的羞辱，许余还承受着语言上的诋毁，只听季倾一遍又一遍地审问。

季倾讨厌不忠诚的狗，再次将掌落下，这一回比前面任何一回扇得都重，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