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啊，那么聪明。”

过了中饭的峰期来光临的人就变少了，下午零零散散来了几个人，偏偏让闻以瑞碰见好几个同学。他人缘好，跟边人相得都不错，自然谁来都要逮着他说话，无非是要多装薯条多放块块，老板对这事睁一只闭一只，闻以瑞有狐假虎威似的，手一抖，让每个客人都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想要那么，最后只是在拖延泡泡破掉的时间，虽然觉得在找到正常的、跟弟的相之之前冷落他好一，但因为更不想让柯予觉得难过，所以还是回复了。

“鸟胃！”

“七八百吧。”

一提到塔塔他就情不自禁想炫耀：“他刚刚就是跟我说，这次考试考到年段三十了。”

薯条滋滋冒油，闻以瑞刚来的时候还会馋，现在差不多免疫了也还是会偷吃刚锅的薯条。他颠了颠滤网：“对呀。”

“就许你住单间不许我来串门啊。”曹茂完全没放心上。“超哥排球队今年拿冠军聚餐！没吃完的给我们打包回来了，你吃不？”

“而且他也很听话，很乖，很让人省心。”

柯予从书桌前换到床上坐，哥床上总是铺好床，都是柯予来换，他有时也去睡哥的床。现在也抱着闻以瑞的枕，等闻以瑞的回信，其实也想给哥打电话的，但是怕吵到哥休息，这样的时间对他来说有煎熬，但又有幸福。哥迟迟不回，柯予失落，打下【哥你是不是睡了】又删掉，明知闻以瑞不会那么早睡的，这话问得也太刻意，所以没有犹豫地打下【我好想你啊哥】，然后把手机放下。

吧。”

他用的是闻以瑞的旧手机，手机屏保一直是来孔雀给他们拍的一张合照。那时候弟小小一个，哥也大不到哪去，就在孔雀家的后院庆祝柯予小学学，哥站在弟后，像摆玩偶一样举起柯予的手跟他一起比了一个“耶”，而弟笑得一脸幸福的傻样。

闻以瑞警惕地皱了眉，没敛脸上的怒：“说了好几次不要不打招呼就掀我床帘。”

每到这时候就想念挫冰，回家车票四百块，不到寒暑假本舍不得回去。海风、打龙、晒生，还有一碗满满料的挫冰，闻以瑞盯着油锅里的泡泡看的时候，往事的回忆好像跟着泡泡一样破掉了。柯予的消息跟这些泡泡也一样，好像只要不理会的话就会破掉，然后消失，最后闻以瑞就能当没有看见一样选择不回复。

宿舍里只有他的床装了床帘，躺着睛发酸，只好靠着墙把曲起来坐着，闻以瑞觉得还不够，把被也裹到上，检阅般一条一条回复下午错过的柯予的消息，神情比解题还认真，检查的次数比考试时还多。怎么就那么严肃呢，闻以瑞累到大气，正准备下床找喝，床帘突然被掀开，曹茂的脸。

“了不起啊！一共多少人。”

屏幕一量，消息弹来，柯予凑前一看，闻以瑞前面好几条消息都还没到回，但先来了一条【我也想你的】。柯予闭上睛，抱着枕轻轻躺在哥床上。

“我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