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却思渐起情欲的脸上乱亲起来。
最下头的柳却思被双臂搂着,软滑香舌时不时纠缠,他虽不解,却也张开嘴任由萧思远掌控。
再瞧他眉目间竟是被肏干出的动情神色,察觉体内阳物暴跳不止,心知他是要射了,柳却思顿时运转法门,心想定要替这少年承接因果。
萧思远顿感身下少年体内剧烈缩紧,纠结如箍,绞得鸡巴美不可言,下体不受控制地狠命往前一顶,龟头怒顶在油滑的媚肉里,闷哼一声,汩汩精液如流水般排出,滴滴打在柳却思的内壁上。
他前方射过精,后面菊穴却也淫水直冒,被谢子攸发了狠地顶送。
魔尊暗恨这少年身体实在不堪大用,紧贴着萧思远软绵绵的身子,鸡巴狂送十几下,一股股滚烫精液迸射而出。
萧思远连声浪叫,柳却思却已如老僧入定般念起经文来。
谢子攸不去理会他,将萧思远一并抱起,意犹未尽地将他放在桌案上抬高一条腿准备继续肏干。
少年身体也还是有好处的,泄身虽快,但再硬起来也是易如反掌。
二人从榻上弄到桌上,又从桌上弄到地面,直把这场荒唐淫事做到天亮。
萧思远气喘吁吁,见柳却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二人,不禁又有些不好意思,却听柳却思问道:“施主为何不愿将精液射入小僧体内?”
他说话语气无比寻常,话语中内容却格外淫荡,引得青年脸颊发烫。
谢子攸笑道:“我做过的孽,只怕几个你也消不了。”
柳却思只觉得奇特,但也并不会多问,只念了句佛号。
萧思远想起被谢子攸捆住的温九观与冯离:“那位温施主与冯施主,大师可曾见过?”
柳却思摇头道:“未曾见过。”
萧思远眉头一皱,又问道:“那先前寻你来消除罪孽的人,也都是各大门派有头有脸的人物么?”
“兴许是吧。”
萧思远脸上不免露出嫌恶神情:“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恶心。”
柳却思听了这话,神情仍是淡淡的,萧思远正想说些什么,却听窗外不知为何传来一阵鸡鸣声,顿时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他与谢子攸二人竟是在暗处,小心翼翼窥视这殿内的一切。
殿内的和尚身披大红袈裟,口中念念有词,而他身后年轻一些的,正在如数同他汇报柳却思近日状况。
“多亏上回须弥宫二位施主,柳师弟的修为大有进步,假以时日,定然能得佛子之位。”
前方的和尚一下下敲着木鱼,语气却有些疲倦:“你都在旁瞧着,那二人对他可有不妥?”
年轻些的便有些嗫嚅道:“这……这二位都有些过火,师弟多半要休息半个月才能缓过来。”
只听一声讥笑从殿中传来,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有些莫名的惊悚。
“过火些好啊,越是过火……他们的罪孽也就越重……”
萧思远吓了一跳,下意识扯了扯谢子攸的衣袖。
那年轻些的僧人似乎也被吓着了:“师父,您吩咐的那些我已经全部记下来了,只是……只是弟子每次施术,师弟总会格外难受,这次好像特别……师父,我怕师弟可能会走火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