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东京最贵的店，价格排列降序，找最贵的一个呀。贵总有贵的理由吧？”

桩打的起劲，让尖在齿间晃。

“真从良了？”

耳朵里还在嗡嗡响，看东西还有发白——是视觉没恢复还是他本来就白的过分？你记得第一次见时以为是个染白的叛逆学生，结果脱了看见都银白一片着实吃了一惊。好久以前的事了。你想着，靠的更近了。

“又要到了？后面都还没开诶。”五条看着你，你都看不清他的脸，“我不在就没和别人过？”

你把别向一边，又被扭正回来。

倒是没拒绝，还转了转手臂让你枕的更舒服了些。你得寸尺，缩着，把脸都埋在男人。

——之前某次事后躺着不许你睡，要比到底谁年长。你都忘了报的生日是真的假的，就被一咬定要叫他“哥哥”了。后来还闹腾着玩过几次角扮演，要在床上假装兄妹，满嘴混账话——你都不好意思想起来。事后你着说他不下海可惜了，他说你脸这么薄才是错行——也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叫了。

前脑袋里白光一片，你哭着喊着大声叫着求他先别动，反而的更起劲了。快浪一样一阵一阵席卷而来，伴随着眩和短暂的失重，关节酸沉，却像飘着。被一次次着延长，肌动带着全都在抖。

“也太了吧你，我都要嫉妒了诶，”男人咬住你下，牙尖磨了磨，“到底是谁嫖谁嘛！”

没来，搂抱着躺了一会。你懵了一会，把泪蹭在男人肩膀，对方抹了一把自己腹肌沾着的，用指尖涂在你上。

一边觉里那刚完还没完全下去的越来越，隐隐有顺着往里钻着长的态势，一边想起之前“不温柔的时候”被捆着锁着吊着到黄破裂和一不小心没控制好力气被抱断肋骨的经历，恐惧综合症都差犯了。下意识抖了一下，实在没忍住，你着问，

“您没尽兴吧。”想了半天，你问。

“太久没了，所以第一次忍不住想对你温柔一嘛，”男人你的耳廓，声音很轻，“一会补偿我，嗯？”

“五条先生，可能有冒昧……但您当年到底是于什么原因选我的呢……”

“缓过来了？”他问你，手臂了。

被搂着脑袋亲吻起来，失真的错觉下腔像被贯穿，被快速着内，脑里像能看到在自己颈上的画面。

在要命的地方，你声叫着想躲，被一把大力攥住细链揪着，脑只反应过来疼，已经稀里哗啦的了。

“诶？”男人愣了一下，好像你在说什么蠢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