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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隆起,手掌压上,那一下一下地跳动像是男人对自己的催促,就这样……手掌用力,指节凸起着紧锁住咽喉,男巫的眼神迷离,却没有任何抵抗,任由空气抽离,作呕又似是颤抖。
“放开他——!”Nicos飞奔上前,想要拉开男人的手,被一把阻挡开,“不能杀了他!你不会忍心的,我也不会忍心……”用尽力气一把将男人的手拽开,男巫脱力地倒在床上,喉间指印鲜红,他忙上前查看,“Sean……醒醒,看着我!”
“你……怎么比我还要心疼他?”Nick垂着手走下床,他看着和自己相似的那个身影因为SeanRenard的险些丧命而陷入慌乱,那眼神中的担忧全然不像是之前在地下室中肆意玩弄折辱男巫的那个人。这都是自己么……是自己内心所不被察觉的阴暗,还有自己不愿意承认的执念。
他从来不允许任何人伤害Sean,不论是人类或Wesen,只要是会给王子带来威胁的,他都会主动处理,但却不是因为责任,而是……
Nick一直都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只不过是对耀眼事物的偏爱罢了,怎么会真的爱上这个眼睛里从来都没有自己的浪荡男人。更怎么会想要占有他,将这个男人独占下,为自己而呼吸轻喘发出悦耳呻吟……
Nicos见Sean应该是无大碍,才放下心来,将自己带上来的酒囊取来,他打开口子,让男人喝下囊中酒液。
天色暗下,雨声夹杂着雷声响起,“啊…进来…快进来……”Sean跪在床上挺起臀瓣,祈求着男人的挺入,他的身体发烫,后穴含入了男人的两根手指汩汩流水,支撑着看向身前的另一个男人,他一手抚上男人胸膛,指尖摩挲着划过,攀着男人的肩膀看向对方,“Nick……求你……进来……啊……我好难受……”
Nick的眼神看向另一个Grimm,“他怎么会又……”
“药物。”Nicos一手抚上男巫的后腰,那腰窝在这样的体态下更加明显,薄汗渗出披在男人身上,借着电闪雷鸣的照耀下,折射出异样的光泽,“我给他每天喝的酒里都放了大剂量的春药。”
Nick哑然,他一手抚上男巫泛出红云的面庞,竟然对另一个自己的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感觉,毕竟要不是用药,他或许这辈子都看不到男巫这样的诱人姿态,一个宽肩窄腰每一丝肌肉起伏都像是希腊战士一样的俊朗男人,此刻爬在床上,带着渴求看向自己,他退着身离开,看着Sean失去支撑趴跪在床,被另一个自己用手指操玩着,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呻吟声。
他扯下床幔的绸带,走到二人的身后,看着男巫调换了祈求的对象,主动纠缠起另一个身影,他脚步缓缓,手上的绸带绕起。
趁着另一个自己的分神之时,一个前套,用绸带将Grimm锁喉向后拉扯。
Nicos被一把拖下床,绸带紧缠绕着,在顷刻之间就能要了他的命,而另一个Grimm对男巫没有的狠心,全部用在了自己身上,他双腿蹬踢着,试图扯开Nick的手,而对方的双手牢固得像磐石……
Sean忽然发现那个将手放在自己胸膛的男人好像换了一个。
Nick欺身上前,将Sean压在床上,他跨坐着双手捧起男巫的面庞,眼神凝视着,内心莫名释然,“你没说错,这一切都是我要的。”说着唇瓣深吻而上,轻松撬开男人齿关用舌尖探入,汲取着男人残余着酒香的律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