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保安姗姗来迟，拽着顾凝渊和男人的项圈将他们行分开。

我已经叫保安了。”

“加里亚……我……我……”顾凝渊记住那两个词的发音，打断加里亚的话摇着小声求。

在场的其他兽人向加里亚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说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带走了。

——不，我气的是宁远被我之外的人，不那是人牲还是人类。这是不对的……我不该对人牲产生这占有。是吊桥效应作祟吧……

“宁远。”加里亚摸了摸顾凝渊的，然后弯腰把顾凝渊里的纸团掏了来。

——宁远的智商确实很没错，但他是人牲……

——而且……我究竟在生什么气？就算是作为给人类使用的人牲，也会和同类。这是正常的，是本就不值得在意的……

男人顾凝渊里的已经被纸团收了，洇的纸团让加里亚反胃。他把纸团丢垃圾桶，抱起顾凝渊来到洗手台。

“不的话还是建议尽快绝育。”

加里亚细心地把顾凝渊里的纸屑掏净，在掏的过程中顾凝渊不可避免地发情了。他咬着下努力抑制想要的冲动，里的确是一一地往加里亚的手指上浇。

——人牲本就是会随时随地发情的。尤其是人牲里的雄，哪怕无法起也依旧会随时随地的发情。

——这是人牲的天。就算宁远的智商远于其他人牲，他也无法违抗自己的天。

顾凝渊的被一个圆，随着他的呼收缩着，却一直没有闭合。他的周围糊着一层被来的白沫，男人内的正被他蠕动的往外推。

“嗷嗷……”猛地一下撞击后，男人在顾凝渊的了来。

“啊哈……被大内了……”顾凝渊仰起，下被的也几白浊的。他觉有涨，却拼命憋着没让从孔里来。

另一个保镖抓起一边桌上放的纸，连续十几张后成一团往顾凝渊的里，用来堵住顾凝渊里往外的。

加里亚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冒了上来。他一掌在顾凝渊的上，力之大让让顾凝渊的立刻浮现清晰的五指印。这一声“啪”引来了不少兽人侧目，不过他们只是随便看看就移开了目光。

“缩！”一个保镖恶狠狠地对顾凝渊说，却又不好对顾凝渊动手。

“他的人牲一看就是，还是侧重于使用的那。那人牲都不绝育的，他的主人也不知看。”

——所以我为什么会生气？气宁远随意给别的人牲？可那就是他的天，如果他没有这样的天，他也不会主动给我。

“加里亚……加里亚……”顾凝渊扭着小声呼唤，他不会说兽人的语言，却记住了加里亚名字的发音。

“叫我说光绝育不行，毕竟绝育这个事情不是制的，总有那么些不给人牲绝育的主人。就该所有人牲都制带锁，不是还是又或者是，通通锁住就没那么多事了。”

男人完后已经疲的很容易就从顾凝渊的里了来，那里即使着也分量可观。

顾凝渊的依旧是敞开的，在纸团被掏掉后还有不少纸屑黏连在他的里。

兽人们的话题很快转移到了给人牲绝育和锁上，加里亚来到顾凝渊面前，居临下地看着狗爬在地的顾凝渊。

“加里亚。”顾凝渊仰视着加里亚，用脸蹭了蹭加里亚的。

加里亚接完电话回来时，被通知来打扫的保洁才刚开始清理地板。顾凝渊的人牲已经被他的主人牵走了，而顾凝渊则撅着里满了纸的，小心翼翼地避免搞脏地面。

“这样的意外经常发生。人牲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不希望他们和其他人牲最好去哪都栓在边。”

“你就这么这么欠吗？我……”加里亚小声地，愤愤不平地开。

加里亚把顾凝渊放在洗手台上，打开龙沾手指，再将手指顾凝渊的里掏纸团遗留的碎屑。

“怎么回事？”加里亚问。前的景象让他怒火中烧，顾凝渊的明显是被了，而能在大广众之下他的只有他的同类。

顾凝渊的被后男人的加速冲刺撞得支离破碎，来自的快让他浑发，几乎要支撑不住狗爬的姿势。

加里亚心情复杂。他无视了顾凝渊的求，把顾凝渊里的纸屑全清洗净了。

“……”加里亚听到顾凝渊的求，原本怒火中烧的情绪忽然冷却。

这些被和浸的碎屑地贴在顾凝渊的上，被加里亚沾的指腹搓成细长条后还有不少卡了的沟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