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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否认。「大小姐,我找你很久罗!咱诚久不见罗!」
「不是!」凤仙大喊一声,扑倒在文雄怀中:「我是凤仙,一个趁食查某,不是你的大小姐千春。」
凤仙紧搂着文雄,突来的热情,令他全然不知所措,一双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才正确。他羞赧的想抱着凤仙,一圆这几年无法达成的美梦,却又在心中强烈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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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想,就这样伸出手,抱她……
抱她。
不安份的手才刚搭上她的腰,一声枪鸣,惊扰多年的美梦,文雄愣愣地抬起头来,看着一场厮斗。枪声越来越激烈,哀号声,叫骂声……凤仙吓白了一张脸,在文雄的怀中瑟缩着。
浓烈而呛鼻的血腥味,令人难以呼x1……文雄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厘头的打法,对於这场中国人打中国人的战争,他只觉得可笑。
他轻声对着凤仙说着:「佮我走!」
凤仙早吓坏了,没了心魂,任凭文雄带着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她默默地跟着文雄走了,整路上,文雄将凤仙紧搂在怀中,避免她受到枪弹的攻击。这夜,整个世界都发疯了,部队拿着枪械,就对着群众们疯狂扫S,鲜血红了每个人的眼,惨不忍睹。
凤仙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她指示着文雄穿越小巷,直到自己的住处。她心底挂着仍在家中的浩东,不知他是否平安无事。有别於她的紧张,文雄却觉得这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时刻,他多希望能和千春就这样一直奔跑下去,世界之大只有他俩人。
枪鸣不绝,幽黯的巷中笼罩浓浓的血腥,凤仙愣愣地跌落在门口的玄关,望着屋里的狼藉,缓缓跌坐在地。文雄向前走去,在妈妈桑的屍首旁看了一下。
「一枪灌脑而Si,真残忍。」文雄摇摇头,又看着凤仙:「这已经不安全罗,你来阮厝避避风头。」
凤仙是无法将他的话听下去,她只知道浩东被抓了,她要救他出来。
心乱如麻,她朝文雄又跪又拜。
「吕大爷,我求你替我救浩东,我这世人一定作牛作马来报答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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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救不得的。」和丸三船务公司有合作关系的陈福州大声的嚷着。「你可知他的罪行罪状都有证据的,谁和他扯上关系谁都得Si。」
他是在法院工作,也拥有自己的货运公司,想他也是有些势力的,文雄才前来拜托他。不悦地听着翻译的话,他了解陈福州没那麽好说话。不耐烦的,他令人将皮箱的钱取了过来,全数倒在他面前。
「按呢恁满意无?」面对大笔金钱,陈福州当然是心痒难止,但他是一名公务员,当然要奉公守法,不能收贿。
陈福州大声的斥责了一声,文雄被骂得莫名其妙,而翻译则是在一旁低声告诉文雄该如何做。文雄这才了解到陈福州只是在做表面工夫,其实他内心对金钱也是渴求的。
听着翻译胡诌了一些可笑的理由,文雄这才明白两人早已套好的,目的就是要让陈福州「拿」得心安理得,不为政府所察。看着陈福州大方的收下贿款,翻译也是笑得眉开眼笑,他只觉得台湾没救了。
有这些趋炎附势的小人存在,任凭知识份子流血流汗,也不可能再为现在的台湾带来契机。什麽「台湾民主国」,那像是遥不可及的美梦,台湾人几乎是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像日本人这麽样的团结,那样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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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感慨的,他又想起了耿直的吉野上尉,想起他为自己国家牺牲的那幕。
阿妙快生了,他想为孩子取名「建」。「建」,是吉野上尉的名字,因怀念而取的,就连子英也很赞同。希望阿健和吉野上尉一样,都是正直勇敢的人。
为了浩东一事,凤仙说要嫁给自己当细姨,婚期是她和阿妙选的,好像是最近,他也要快回去准备了。眼见陈福州已收下贿款,一连串的琐事,文雄离开了陈福州的府第,骑着机踏车,一个人往丸三的公司骑去。
暗处,陈福州像外方使了一个眼sE。
文雄若有所思的骑着,想起凤仙穿白纱礼服的样子,文雄就觉得好笑,绑手绑脚的,虽然有点麻烦,确很漂亮;害得阿妙挺了一个大肚子,直嚷着生完小孩还要结一次婚。这nV人也真是的,哪有人结两次婚的。
唉,子英真的是疯了,好端端的,竟然和政府恶面相向。也不想想,失去日本庇护的台湾已经没救了,只要管好自己就好了,何必再自扰麻烦?
想到这就心酸。
唉,凤仙大概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给自己当细姨,她心底最Ai的还是那个浩东!但不管如何,他还是得到了他想着许多年的大小姐千春,虽然她极与否认自己的身份,但他相信她就是千春。
他有自信一定会给她幸福的,让她完全忘记浩东这个人。
千春,我来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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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着风,文雄高声的喊着。
是最後一次了。
真的是最後一次了。
一台货车迎面冲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