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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道:「刚才听阁下自报姓名,不知阁下是否就是医药世家温家之人,我这小妹晕船晕得厉害,不知温公子能否看看?」
温齐光打量了一眼季敛之,点点头道:「不错,我家正是长沙府温家。」说着又看了易寒一眼,「晕船这毛病没什么药好治的,不过看在是我害姑娘落水的份上,在下就瞧瞧吧。」
这话说的……好像易寒能被他害的落水以致被他诊治,还是十分荣幸似的。但看这温齐光一双天生的桃花眼好似迎春花般的舒心怡人,易寒一阵心神DaNYAn,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答道:「好。」
事后想来,这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厄运。
「这里如何?是否胃部有紧绷之感?」温齐光慢条斯理地问着,同时手捏着一根针扎在易寒的腰腹部。
若是平时,哪怕对方仅是出于职业需要,这般与异X——还是个俊俏的成年异X如此接近,易寒也会小小雀跃一把的,可是此刻她完全没有这种闲情逸致,只能一个劲地咬紧牙关,迫使自己不惨叫出来。
这是在针灸啊?还是在扎小人?
易寒不是没有针灸过,以前有个头痛脑热,盘天g0ng也有专职大夫给大家把把脉,扎扎针,就这,易寒还嫌那大夫水平有限。可跟温齐光一b,那蒙古大夫的手法都可算是和风细雨了。
现在,易寒的胃一阵一阵地cH0U搐,而且直觉得越cH0U搐越僵y,就如溶铁注入了冷水一般。可偏偏给她针灸的这位——据季敛之说——还是个誉满杏林的圣手,以至于易寒看着温齐光老神在在的模样,愣是不好意思问「您是在认真治病,还是随便扎着我玩玩?」
「温公子,舍妹的情况如何?」隔着一层床帐,季敛之也看不大清易寒的表情,但凭武者的直觉,他觉得易寒的状态……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我扎她上、中、下三脘x位,压制胃部功能,有些不适很正常,忍忍就好了。」温齐光不紧不慢道。
「这……有这么治晕船的吗?」叶子忍不住问了一句,虽然他不怎么通药理,但想来总觉得治病该是让病人更舒服,而不是更不舒服。
「我说了,晕船是治不好的。」温齐光颇为不屑地瞟了叶子一眼,「但至少这样可以止吐。」
「唔……」三个男人在帐外讨论着,帐子里的易寒实在忍不住SHeNY1N出声,温齐光眉头一皱地转过头来看她,「怎么,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