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吵，唯有近在咫尺的贺桥能听见这声低语。

所以他只能给由沉默构成的第三答案。

跟直男的脑回路差异太大。

简单寒暄后，趁苏誉拉着女朋友去吧台拿酒的空隙，池雪焰随问贺桥：“你觉得她可吗？”

周遭本就是闹哄哄的一片，不差几句闲聊声，两人倒也互不涉。

“……”

对于这个问题，给否定答案似乎不太礼貌，给肯定答案，又有哪里不对。

池雪焰忍不住笑了起来。

很快，台上的乐队正式开唱，将夜晚推向愈发张扬的躁动。

因此，池雪焰没什么犹豫地回答：“用正常的方式过。”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池雪焰都没等到回答。

池雪焰似乎没有察觉，仍望着前方，或许在思考找什么机会能合理合法地暴力收拾苏誉一次。

灯光掩映下，眸中笑意闪烁，睫羽微动。

酒吧场地不大，这会儿满是顾客，称得上肩接踵。

他忽然知为什么苏誉会觉得明明很冷的另一半可了。

这个乐队的风格十分松弛，也很燥，有人在台下跟着蹦，有人静静坐着聆听，也有人在闹的气氛里聊着天。

但这一刻，贺桥看见的他是笑着的。

大多数时候在旁听的贺桥便望过来。

乎他的意料，对方居然是气质冷艳的类型，看上去很难接近。

所以在这一天，他同时有三个庆祝的选项：除夕、生日、情人节。

贺桥怔了怔，确认：“谁？”

自婚礼之后，这是池雪焰一回跟贺桥一起与朋友聚会，以人的份。

苏誉斟酌了一下：“是哪正常？一般人里的正常，还是你里的正常？”

……听起来会又忙又累。

因为他现在也会到了相似的心情。

只是之前提起时，池雪焰看上去并没有什么计划，态度分外平淡。

他还没有真正见过池雪焰打人的样，只见到过一次他收拾完别人后的淡定轻松。

“苏誉的女朋友。”

贺桥也正看着他。

电影讲述了一段奇幻的情故事，意外死亡的女主角以灵魂的形态，回到因思念她而陷消沉的男主角边，想让他振作起来，可他看不见她，还被楼里的其他住认为闹鬼，由此引发了一连串啼笑皆非的故事。

他有些诧异地侧眸望向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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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很沉静的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犹豫。

今年的除夕日特殊，是二月十四号，池雪焰的生日。

池雪焰和贺桥同时听到一兴奋的声音。

池雪焰习惯了一心二用，一边听歌一边跟苏誉扯淡。

舞台上调试着设备。

必要的，又不算太逾距的亲昵。

苏誉边的女生虽然没有起，但神情专注，明显喜台上这支乐队，是专门来看演的。

好像想象不那时候的池雪焰会是什么表情。

他总算见到了苏誉同为律师的女朋友。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

可能因为他是天然弯的缘故。

从手边的尾酒扯到王老板最近又胖了一圈，再扯到愈来愈近的节。

池雪焰沉默片刻，开始面无表情地罗列程：“睡到自然醒，玩手机，吃年夜饭，分糕，看电视，放烟，过了零睡觉。”

在过分拥挤的酒吧里，以及亲近的朋友面前，贺桥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同他一走向那个预留的座位。

忙得团团转的王绍京就在门附近，刚跟池雪焰打了声招呼，很快又被人拉走了。

想起苏誉经常在半夜发的一长串可，池雪焰有无法将可和对方联系到一起。

苏誉在王绍京给他们特地留的黄金位置旁边，正站起来朝两人招手。

苏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八卦地问他：“你除夕那天准备怎么过啊？”

苏誉则意不在此，完全就是找个机会跟朋友聚聚。

又被他这么喊，池雪焰朝那个方向走过去的同时，拳了：“我总有一天要揍他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