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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温柔》(2/2)

明明门前还放在袋里的,还是我忘在家里了…辰南翌找不着,没办法过图书馆的应门,只好先去柜台办理临时图书证。

「从父姓是一件很普遍的事,而且你的名字很有意义的呀!南呀,是早晨面对yAn光的意思;翌呢,是明天的意思。妈妈希望你能一直、一直面向yAn光,有很多很多的明天。」

一般来说,辰南翌只会去公共的自修室,不会额外这笔开销;但逢假日,白卲恩跟着他一起去图书馆的时候,白卲恩都会去借包厢。他劝过几次,只是念书,用不着浪费钱,但白卲恩还是喜有个人空间的觉。

辰南翌从背包里拿了一台有些老旧的笔记型电脑,开始了他的日常。

他曾经和他妈妈说过,希望妈妈可以带他去改名,但被他妈妈拒绝,她跟他解释了他名字的由来。

多罗亚图书馆有很多包厢,自修、视听、阅览等等的;相对於公共区域,包厢的设备更齐全。除了能限制使用者跟设有的厕所外,包厢内也可以饮谈,不受馆内的分规定。所有类型的包厢都只开放给在校生、在校教职人员和校友租借,但要支付租金。

了图书馆,辰南翌直接往二楼自修室的方向去了。

「我今天一样借了自修室的包厢,还是204室。我有在使用者栏填上你的名字,你先去、我上到!」辰南翌的手机震动,传来了白卲恩的讯息。

他不喜自己姓辰,那像是不断地在提醒着他,他是那个不知去向、抛家弃的辰知尔的儿。他想跟着妈妈姓宋,纵使这无法改变他仍是辰知尔的儿这个事实。

宋薇也许曾经Ai过几个人,但唯独对辰知尔情有独锺。即使得知辰知尔离开後,他很快就娶了别的nV人。

「我没带学生证,不去。你到了再发讯息给我。」辰南翌打了几个字,简短回覆了白卲恩。

但因为今早耽搁了一时间,到二楼时已经没剩几个位了。辰南翌正愁着,毕竟白卲恩等等也会来,他得占两个位置。

他想,妈妈是那麽地希望他能面向yAn光、拥有未来,可是他只想拥有和妈妈在一起的未来。一直面对yAn光,是一件多麽困难的事…但,若是他面对yAn光能让妈妈快乐,若妈妈不希望他改名,那就这样吧。

「宋翌」是他曾经想改的名字,他其实不想跟着他那突然就不告而别的爸爸有着同样的姓氏。他对他爸爸的印象太模糊了。最後的印象,只记得还在念幼稚园时的某个下午,他妈妈牵着他的手、站在店的门,挥着手、笑着目送他爸爸坐上计程车离开。年幼的他不知为甚麽他妈妈明明笑着、却掉了泪。自那之後,辰南翌就再也没见过他的爸爸了。

辰南翌在网路上,靠着「宋翌」的别名接着不同大小公司的外包案赚些外快,晚上也会去国中时就待过的日式料理店打工。他拚了命靠着打工和奖学金的方式,努力地帮忙减轻家里的负担。

多罗亚的图书馆是久里最多藏书的地方,也是久里最大的图书馆。平日或假日都有许多人来,有些是在校生或教职人员、有些是校外人士;假日的自修室总是人满为患,所以辰南翌总是在图书馆开门後的半小时内到馆,找个好一的位置。

把手机关上静音,直接走了图书馆。准备刷自己的学生证馆时,怎麽也找不到。

辰南翌没有学生证,也没办法204室。他随便找了个位等白卲恩。

之後,他和他妈妈相依为命的日一直都很辛苦。为了养活两个人,他妈妈白天在自营的店工作、晚上在家些家代工。好不容易熬过了国中,辰南翌成功成为了多罗亚的公费生,一切才跟着好转。

温柔的人,本活得不如自私的人快乐。无谓的温柔,只是弱。辰南翌对温柔的定义,在目睹了宋薇经历的後,早已扭曲成了弱。他只想成为一个大的人,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如此的无情。

辰南翌的认知中,他妈妈总是很温柔。她温柔得只顾着他、顾着别人,而忘了自己、牺牲了自己。宋薇一路拉,希望辰南翌成为一个温柔的人,但辰南翌从不想成为个温柔的人,也从不认为自己是温柔的。

毫不自觉的他,其实和宋薇有着一样柔的心;否则,当年也不会认识白卲恩。

辰南翌的妈妈宋薇,靠着祖产留下的一块田地,和卖度日。她和辰知尔并没有婚姻关系,她只是辰知尔的情人;当年辰知尔离开时,宋薇还很年轻。辰南翌知,其实喜她的男人一直没有因为她的年纪增长而递减,她有很多次可以选择结婚,不用那麽辛苦地自力更生。但宋薇告诉辰南翌,「婚姻是给一生挚Ai的承诺,不能藉着别人的Ai而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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