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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有可杀，有可不杀！”龙灵儿躺在浴盆里，微微一笑，摇晃脑。

“嗯？怎么了？”龙灵儿舒舒服服地躺在大浴桶里，懒洋洋地回应他。

龙灵儿看着赵小贝的样，实在是忍不住笑。她笑罢多时，无奈地摇了摇，心里暗想：“哎，只怪平时对小贝太过于溺了，什么也不要他，什么也没有对他讲。现在都已经十五六岁了，居然连男女之别都不懂！唉，这可如何是好？一时半会儿的也和他解释不清楚，先依着他吧。待到他再大两岁，娶了老婆，自然也就明白了。嘿嘿，如果到那时候，他想起现在自己说的话，怕是也会笑破肚吧。”

“今日这两个当兵的，痛下杀手。昨日那个叫刘朝东的，却为何放过他。”赵小贝侧着脑袋，看着浴帘后面，隐约可见的大浴盆。

“何谓有可杀，有可不杀？”赵小贝不明所以地追问。

“年少轻狂者，不杀；作恶多端者，可杀。知错能改者，不杀；死不悔改者，可杀。一时糊涂者，不杀，不忠不孝者，可杀。被迫无奈者，不杀，祸国殃民者，可杀……”龙灵儿兴致盎然地说着这些年他总结的经验。就好像许多年前，她问过父亲一样，父亲也是这样不厌其烦地和她解说着。

先是一愣，随即乐得前仰后合，笑到肚疼。

“不好，楼上有人！”龙灵儿心里一激灵，脸上然变，怒火中烧！

龙灵儿轻轻舒了一气，继续舒服地躺在浴盆里，她抬看着楼。

“哦……”赵小贝声音很轻地回应着。听龙灵儿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他只觉得乎乎，困意来袭。

“昨日那糙汉，因为师门被屠，无谋生，走投无路，迫不得已，才仗武欺人，实则本不坏，并未伤天害理，不可饶恕之事。而今天晚上这两个军兵，却是见起意，抢男霸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天地难容，自然是该杀。若是我不杀了他们，放他们回去，定会引火上。若是他们带兵来找茬，我自是不惧怕，店家可就要遭殃了！”龙灵儿又是耐心地讲着，“小贝，你要记住，对你说的可杀与不可杀，将来你闯江湖，可要记在心上。”

龙灵儿直勾勾地盯着楼那个小小的隙，正自神……

“呼呼……”只有赵小贝呼呼大睡的息声。

“哈哈哈……哦……”龙灵儿实在是忍不住，只好让自己笑得小声一，“行，好吧，好吧！你女侠吧，可以和女侠，我们都一样，都一样……”

龙灵儿微微笑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小小的失落。赵小贝这一睡着，整个房间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啊，啊……你笑什么啊！不许笑！”赵小贝生气了，用力拍打着，表情严肃。

“小贝？小贝？”龙灵儿略微起，侧耳听着，有些急切地问到。

“嗯？！”

“呵，睡得倒是快！”

龙灵儿心里想着，连连摇。一直安照顾小贝躺到床上，她才又将换掉，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盆之内。

楼角落里，似乎有一缕亮光，很弱的星光透了来，龙灵儿仔细观瞧，心想：“这楼难少一片瓦不成？这样不会漏雨吗？”

突然，那个隙消失了，淡淡的星光，也消失不见了！

久久没有回应。

“灵儿？”赵小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想和龙灵儿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