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稍微温婉柔顺，语气也是轻轻柔柔的，像一缕清风拂过心尖，柔柔的，的，话音还带着恭敬的意思，可转移话题的目的却不言而喻，全藏在细枝末节中。

但他可能还真有失算。

而后者……咳，不必说，看得来，说跟前者差半个太平洋都是夸她，这哪是转移话题，这分明就是……

偏偏墨臣御还应了！应了！！！！

“不授课了？”

弟下意识退后了一步，风玄清微微侧挡住了那名弟，故作行云毫不在意，然而墨臣御的对视也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吗？

勾引着人的灵魂，引人向往之。

“……”恨铁不成钢的瞪了那名弟一，低声呵斥：“下去了小爷再找你算账，退后。”

“？？？”宗主赶把他拉去啊喂！！！

修士可以靠大的灵力保持官不朽，所以活到百岁稀疏平常。

两声音，明明都是在和同一个人讲话，同一称谓，可却生生喊了不一样的觉。

“嗯。”

“你可以不学。”

“你们这一批弟，资质算能，依你们所言，百年之后，都可以位列仙班？”

“我是全系灵。”

“那…墨长老……您说您是分神初期，这……没骗人吧？”

“天赋决定不了实力和飞升，亦或是你们认为，难天赋好的，就一定可以修成大？”

还说？！这分明就是转移火力，闲的没事。

“墨长老不乐意，我亦如此，自重。”

但不过……这话说的……

“……”众弟不说话，心里却都有了答案，是的。

“墨长老，可以了吗？请您开始授课。”

墨臣御清淡一晒，只可惜了这副好容貌，跟了个冷淡的主人，弟觉一阵可惜。

“……”那就是真的了。

接着又是蓝…绿…褐…黑…直到金，定格在不算特别纯的实光上，他淡淡抬眸，眸扫过了每一个人，声音清淡，一字一顿，似是在特别认真的认证些什么。

墨臣御抬手，一灵力凝在指尖，是化作了实的光系灵力，下一秒…极其浅淡的银又变成了红，赤烈如火，在他指尖妖邪洋溢。

其实前半句也没有，但可能这个字给人以潜意识里特别敷衍吧。

“……”

……这话还真没几分“请”的语气在里面。

弟识相的闭嘴。

墨臣御下意识应声，顿了顿，又应了句“好”，像是在证明他有用心听，没有敷衍。

“假的。”

“请。”

周遭寂静了一瞬，随即又是几秒……2.3.4……依然寂静。

金玉璃：“……”这么小气？啧，段位低，不经怼。

显然，金玉璃行，他不行。

直到……

风玄清也察觉了那视线，不过他可没金玉璃这胆，普通修士没韵量哪怕凭着对危险本能的直觉都不敢轻易对视上，就算他平时再桀骜到了关键时刻也有脑，不关自己事的危险全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