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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这样就可以从开头到结尾听一个完整的故事了。不过,月清疏此时心不在焉,只装作在听说书的样子,实则躲在人群里平复自己起伏的心绪。
那说书的老先生把简陋的响板一拍,坐在村民们为他准备的大条凳上就说道起了牛郎织nV的故事。
月清疏全没听见,出神地盯着地面,心想爷爷啊爷爷,千万别有下回了,你这一把真是把孙nV往火坑里推了哦……什么节日不好,偏偏挑七夕节叫修吾和自己出去玩,不是故意让人说不清嘛……修吾毕竟是要回去的,待凶兽的事情一了,他就回神界了,还是太太平平协助他把正事办完,少生些事端才好……唉,今日自己这是怎么了,一面不情愿被这共生术绑住,一面又平白无故地胡思乱想……月清疏啊月清疏,门派复兴才是大事,可别耽误了这个呀……
想着想着,耳边轰然炸响一阵惊雷般的掌声,叫月清疏一下cH0U回了思绪。原来是说书人讲到神界派遣神将搜捕七仙nV,眉飞sE舞,声情并茂,将那天兵天将的凶悍无情栩栩如生地用故事传达出来,博得满堂喝彩。
月清疏瞄了一眼身边的修吾,他仍如苍劲的古松一般笔直地立着,双手抱臂,看起来正很认真地听人讲故事。唉,说起来牛郎织nV也是人族编出来的故事,他会不会……
“一派胡言。”
果然,月清疏预感准确,修吾果真听不下去了。
众人的目光纷纷往后看到这位俊朗耿直的少年,不待说书人恼怒,月清疏已如一阵风一般吹到老人身前,把几片铜板按进他的手里:“您讲得真是太JiNg彩了。”
老人掂量掂量,这位青绿衣衫的姑娘倒是十分大方,被无礼打断的怒意顿时消减大半,抬眼问:“这位?”
“是我师弟。”月清疏巧笑嫣然,难得作态,好声好气地解释,“他……他家乡那里讲的是另一个版本,与您的故事有点出入,这才唐突了。请您见谅。”
“好说。”说书人把铜板往兜里一装,抖了抖,听见那叮铃当啷沉重的响动,不以为意地笑笑,“说书嘛,各人说各人的版本,Ai听的听,不Ai听的就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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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该如此。”月清疏撤出来,抓着修吾的手臂带他离场,“师弟,我们走了。”
修吾一言不发地跟着月清疏离开了人群。
到周围人群稀疏了,他才冷淡地开口道:“神界没有七仙nV,也没有那么多天兵天将,没有王母,鹊桥相会更是无稽之谈。神族都是由伏羲大神……”
“那只是故事。”月清疏无奈叫苦,安抚完那边,还得安抚这边,“是人族根据七月初七这晚银河两边遥遥相望的织nV星和牵牛星的状貌而编出的故事。”
“人族似乎很Ai听故事。”
“嗯。”尽管并非怀揣恶意,修吾猝不及防的较真总让月清疏感到不知所措。可自己毕竟是他的师姐,不论怎样,还得耐着X子慢慢给他讲解,“人族不及神魔强大,寿命又短,壮年时期更是不过短短几十载。而且,多数的时间大家都还是在自己脚下熟悉的土地上度过的,一个人一生可见的奇闻异事不过沧海之一粟。为了满足好奇,也为了打发时间,甚至是为了巩固一同生存的基础,便有了故事,除了能丰富了人族短暂一生的见闻,也能如一根纽带一般,把散落在神州大地上的人族都联结起来。”
“原来如此。”修吾很中意月清疏的回答,“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道理。”
“如你所闻,一些故事是虚构的。有的故事传达JiNg神或者理想,有的是为了祈愿,也有的会表达情意。因此,重要的不是故事的真实X,而在于写故事的人是不是表达了他想说的,听故事的是不是听到了作者的心声。”
“既如此,牛郎织nV鹊桥相会这故事是为何而写呢?”修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