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乎这起逃命与明庶门颇有关联。
月清疏问:“云起,你能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要逃命来明庶门?”
江云起看起来很沮丧,歪着头说:“天雷劈坏了神木,毛球没有灵果吃,力量枯竭,越来越虚弱。水穷的朋友说,要救毛球,只能去明庶门求助月掌门……我们,唔,逃出了结界,惊动坏人,有追兵……一个树妖帮我们躲过追兵…我醒来,就在这里了…我记得我一直和水穷在一起的呀……水穷呢,水穷呢……”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地,不似讲述,倒像是在喃喃自语。月清疏牵着江云起的手,耐着X子继续问:“你说的毛球,吃食灵果,难道是仙兽?”
江云起点点头:“毛球是我的伙伴。”
修吾眼看她们这样问一句答一句也不是个办法,提议说:“师姐,不如我先安排弟子去附近搜寻那个叫做水穷的人。”
有关云起的事情,月清疏还需要细细地与她询问,一时不能脱身,便同意了修吾的话:“也好。云起,你快说说水穷长什么模样,我们马上派人去找他。”
江云起说:“水穷很好认的,他就b我大一点,皮肤和树皮一样又糙又皱,因为他是树妖和人生下的孩子。”
修吾问:“半妖?”
江云起应了一声:“嗯。水穷是半妖。”
月清疏对修吾说:“目标清晰那便好办了,只要叫弟子们盯着半妖搜寻即可。”
修吾转身出门,布置弟子搜寻水穷。月清疏端来凳子叫江云起坐着,自己在床榻边慢慢收拾,预备等修吾回来再一起询问江云起事情的细节。
江云起挺着肚子坐着,两条小腿悬荡在空中,一言不发地盯着月清疏忙碌的背影。半晌,当月清疏重新铺好g净的床榻,转过身去招呼云起时,只听nV孩轻轻地唤了她一声:“姑姑。”
月清疏端来另一张椅子,坐到江云起身边,问:“你是在叫我吗?”
江云起点点下巴:“娘说过,和娘差不多年纪的人叫姑姑。”
这孩子倒不怕生,月清疏心想。
月清疏把准备好的一身衣裳拿过来给江云起换上,又给她梳了头,江云起看起来好多了。
修吾已经从外面回来,他直奔房内,对月清疏说:“师姐,有情况。”
月清疏讶然:“找到了?这么快?”
可修吾摇摇头,说:“不。已经布置弟子去找人了,还没有消息,但巡谷的弟子来报,有几个百姓失踪了。”
月清疏直觉地感到这件事恐怕与江云起的出现有关,但此刻缺乏有力的证据,还不能妄下断言,遂对修吾说:“你把具T的情况说给我听。”
修吾道:“这几个百姓不是萍溪村的住民,是上月结伴来到萍溪村住下,往天师门去拜访故人的。因为其中有一个人有事耽搁了,遂分成了两拨离开萍溪村,约定在燕归谷外的一处镇子集合。但几日过去,后走的人在镇子等了许久也不见先离去的同伴,就四处打听,问了守镇的人,发现同伴并未到达约定的镇子。”
月清疏皱起眉头,说:“然后他就往回寻找,却发现同伴也并未回去萍溪村,是吗?”
修吾继续说:“b这更严重。他在一处岔路上发现了其中一个同伴的残肢,是一只左手,而且已经被啃食了一半,他通过掉落在附近的扳指辨认了这只手。但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别人的线索了。”
江云起吓得用双手掩住小嘴,眼里又涌出泪珠,失声道:“他们追过来了!”
月清疏急问:“他们?云起,你知道是谁害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