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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看着谢淮脸颊处淡淡的红,抬指摩挲着他的嘴角,说:“那是g燥造成的。”
“明明就是你g的。”谢淮说:“你总是欺负我。”
沈延“嗯”了一声,语气里纵容的意味很足,兴许是谢淮感觉到了,于是补充道:“下次我要咬破你的嘴唇。”
“好。”沈延一副随时欢迎的模样,谢淮见对方如此淡定,人也放肆了些,“我不仅要咬破你的唇,我还要咬破别的地方!”
谢淮虽然表面有些凶,却没什么气势,就像一只被剪掉指甲的小动物,沈延饶有兴趣地问他:“你想咬破什么地方?”
谢淮安静了一会,突然使坏,隔着薄薄的布料动手拧了一下沈延x前的那一点,然后迅速溜下琉璃台准备逃跑,他的脚刚触及冷冰冰的瓷砖,手臂就被沈延抓住了。
谢淮撞到沈延结实的x膛,下一秒就被对方抄膝抱起来带到沙发上坐着。
沈延去鞋架那儿把谢淮的毛拖拎过来,然后蹲在他的面前,帮他穿上鞋子。
“那么冷还敢不穿鞋啊。”沈延起身后,对谢淮说:“我去做饭了,不准吃零食,要是累了就先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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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说了那么多,最后入了谢淮耳朵里只有那句严肃的“不能吃零食”……
第二天,谢淮又赖床了,沈延坐在床边,俯下身子亲了一下对方的颈侧,谢淮知道沈延要来叫他起床了,他带着逃避心理,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被窝里还留着他们昨晚欢愉的味道,沈延对谢淮说:“快七点了。”
谢淮迷糊地喃喃两声,“那就七点了再叫我吧……”
沈延的手伸进被子里捏了捏谢淮的PGU,“早餐已经到了,一会凉了不好吃。”
“PGU疼……”谢淮的声音有点小。
“我把药拿过来。”
沈延躺下去,钻进被窝里搂住一丝不挂的谢淮,哄了好一会后者才肯掀开被窝见人。
这磨磨蹭蹭的,已经七点钟了。
谢淮一身的痕迹,他赖着被窝的温度穿好毛衣,下床穿K子时,脚碰到地的那一刻,后面传来一阵痛感,他疼得下意识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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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和沈延有一段时间没做了,还是昨晚的沈延太凶,谢淮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疼。
沈延刚把药找出来,他转身见到谢淮站着,走过去把对方摁回床上,他坐下去,对谢淮道:“坐我腿上。”
谢淮会意,抬腿跨坐在沈延身上,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腿间的红痕,沈延挤出一点药抹在手指上,然后挑开谢淮的内K,将药膏涂在内壁。
药膏带来的凉意让谢淮的后面好受了些,可他还是忍不住地发颤,手指紧紧地抓着沈延的肩膀。
谢淮觉得,在沈延面前,他总会无缘无故地变得脆弱,他高中的时候参加校运会摔倒了,膝盖擦出一片伤都没有喊疼,而现在,他靠在沈延的颈窝,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脆弱都掏出来摊在对方面前。
沈延的手指被绞紧,他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顺了顺谢淮的背,试图让他放松些。
谢淮跟蔫了一样趴在沈延的肩上缓了一会,良久过后,他抬头看着对方的眼睛,“我想亲你……”
沈延看着谢淮凑近了,他没有拒绝,甚至是根本无法拒绝,先把自己的唇贴上去跟对方缠绵。
谢淮戴好工作牌,抬脚走向通往办公室的行道上,他昨晚睡得晚,从出门到现在已经打了六个哈欠了。
于此,谢淮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沈延每次都b他晚睡,早上却b他早起,谢淮觉得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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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想着别的事,没注意看路,直到小腿撞到了一块y物,谢淮才JiNg神了些,条件反S地连说了几句“对不起”。
贝尔触手卷着的节能灯被谢淮撞掉了,它睁着大眼睛看着灯泡滚到了储物柜的边上去。
“对不起啊,贝尔。”谢淮弯腰帮贝尔把东西捡起来。
贝尔对灯泡坏不坏这件事并不介意,他眼睛一弯,挥着触手跟眼前的人打招呼,“谢先生早,好久不见。”
谢淮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然后才把灯泡还给贝尔,“它会不会坏了啊?”
贝尔伸出两条触手把灯泡抱在怀里,他对谢淮说:“谢先生,没关系的,这个灯泡是坏的,我刚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