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是的。不过帝国里认识我，而又能活到今天的人，基本也没有五阶之下了。”

七阶的鬼仙，多是可以随意顺网砍，或者主动释放神污染，但并没有这离谱的被动污染能力。

法尔原本是不打算这个世界，对其产生扰的，但是她看见了白墨。

法尔刚刚在搜集碧蓝星信息的时候，意外地发现了白墨竟然没有用真名，而是编造了一个甲。

“成就八阶的鬼仙以后，得反过来，将自己的存在尽量收拢。”白墨回答。

他的天仙，依靠跟辰界天合而成，从某意义上来说，跟一方界空人格化的“天”，并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你也来一串嘛，活得像个人一。”女人将一串刚烤好的羊，到同坐一桌的同伴面前。

“等等，你的鬼仙层次是八阶？”

“对了，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会不用本名？”法尔急转移了这个越发危险的话题。

她是那么的引人注目，以至于已经有四五对路过的，坐在旁边的情侣，因为她的艳而吵架而不而散。

“罪魁祸首是他们俩，我什么都没呀！”见白墨又说起这件陈年往事，法尔赶忙解释。

“我以天仙成，只有天仙是真正九阶层次。”对于自己的修为，白墨并没有行隐瞒。

理说贵为真仙，本不需要搞这藏尾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们三人的扰，造就了一个被化侵蚀的白墨，最终刻地影响了整个历史。

“单是知晓我真名这件事上，就会对低阶修士自的路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一旦我告诉了他们真名，他们会逐渐向着我靠拢，最终成为我的卷属或者傀儡。”

“所以，只有帝国贵族阶层，才能在知晓你存在的情况下，仍然能够不受神污染？”

，丝毫不顾烤上的油跟香料不停地洒落在裙上。

连这个超级扰源都来了，自己一起也没啥所谓了。

不过相比起她的显，同伴的存在却是极低，低到本没有任何人会去注意他。

“……”

于是便有了现在的诡异场景。

无尽大地，便是一个“天”规则笼罩下的世界。

两人见面，法尔便主动提，要请白墨吃上一顿。

八阶的鬼仙，竟然仅仅是知晓她的真名信息，就会被逆向神污染……

“让我活得不像人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们吗。”白墨接过串，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碟上。

“不用本名？你是指‘神宗’？”

特别法尔还是鬼仙，一旦有谁念叨自己的真名，她甚至可以瞬间空降，但如果是甲，就没有这些特殊效果了。

白墨的这个解释，让法尔愣住了。

他将众人送走以后，兜兜转转，最终又来到了天海大学这里，“正好”遇上了法尔的一个投影。

“只要不及五阶，都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