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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汗,她见男人表情克制隐忍,以为他受痛:“用手环住我。”
“我很重。”少女撇嘴,没注意到自己借用了神子的经典表情。她因男人的小看有些莫名焦躁。这姿势她同尹亚做过几次,对自己的力量还是有些自信。
“抱上来。”男人无奈,仅用手臂虚抱住少女纤细的身体,腰背都向后屈起,避免将重量全压在她单薄的肩上。
佐伊猝不及防地跌了个趔趄。
男人的确很重。她怀疑他一身结实肌肉全是由钢铁铸的,咬咬牙,拉住男人的臂环紧自己的肩,挺腰继续前进。龟头每撞上阴道壁,湿软的褶皱就收缩着后退。被撑开的软肉无法合拢,只得震颤着裹紧插入的阴茎,以取悦年轻的征伐者。她因男人的配合挺进得十分顺畅,直到龟头顶到一堵高热的肉墙。她左戳右刺,就是找不到入口。男人雌穴里水出的更多,滑滑腻腻的,整个内壁都紧缩起来。少女有些挫败。她见男人弯成只拉满的弓,揣度这就是花穴的最深处,再进一分可能让他更加痛苦。她刚准备后撤,男人就被身后的女神猛地推向她。坚硬的阴茎似突然破开了肉壁上的隐蔽入口,撞入高热湿滑的内腔。倒在她肩上的男人骤然发出声急促的啜泣,像触电般发抖。少女顾不上安抚他,下身更加硬涨。她前端如被小嘴紧紧吸住,喷薄的热液喷在龟头上,像火山的岩浆。佐伊突然意识到自己肏进了男人的子宫。她的来处,生命的本源,唯一的温柔乡。她被激荡的心情所裹挟。她内心深处被窒溺而不曾有机会长大的孩童正控诉着男人对子嗣的残酷对待,而此时深埋进诞下她的子宫里,她又突如长路归家的旅人。愤懑与怀恋催生出更复杂的肉欲。她抓住男人松开的臂膀不让他逃走,阴茎摇动在子宫口翻搅停留几秒又快速抽出。紧咬住阴茎的子宫口骤然失去了填充物,发出啵地一声,如装满无花果酱的瓶子被突然打开,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后的情欲麝香。
男人呼吸急促,张嘴缺氧般大口吸气,每被肏一下就哈出些氤氲湿热水汽的吐息。子宫口尚未完全闭合,少女又闯了进来,而且变本加厉地旋转扭动,把里面搅弄得更加不堪后又才拔出。反复几次,他的子宫终于被肏得服服帖帖了。滚热的顶端刚一进入,泥泞的内腔就绞紧着吮吸龟头上最敏感的冠状沟,而阴茎稍有离开的迹象,子宫口就紧咬住龟头给她作离别时的口交。少女被他吸得下腹抽紧,阴茎都有跳动的迹象。她刚准备加快抽插,男人的阴道就突然急剧抽搐。他大腿根痉挛着,两条长腿无意识地环上她的腰催促她肏得更深。女神在他身后开始动作了。因为姿势的缘故,她并不方便大幅度挺腰,但她知道怎么肏才能让男人爽到脑浆都快要射出,便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狂暴落下的雨点般苟责起男人的前列腺来。少女负重的腰部几乎被拉得嵌在男人身体里,男人的粗壮双臂和健硕小腿紧勒住她,让她觉得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压裂。她索性借了力,将他牢牢摁在女神身上,女神也伸手抓住他的腰,让这健壮躯体完全无法动弹。每当女神将男人撞得顶起,少女便快速挺胯,次次都插得又狠又深碾过阴道前壁肏进花心。男人被夹在两具曼妙胴体间,却眼前一片模糊只见晃动的虚影和炸裂的金星。他像是困在窈窕肉体所织蛛网上的俘虏,两只闪着美丽光芒的毒蛛一前一后地咬住他脖颈注入致命的毒素,将他转变成只会哀求高潮渴望被精液填满的淫兽,而他对注定的命运甘之若饴。
女神下身撑地,与蛇尾相连的腹部鳞片随着她腰的摇摆闪耀着妖异的烁光。虽是她承接了重量,但她和少女怀里的男人承受着所有的欲望。而他现在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手掌下的身躯痉挛着,烫得惊人,滚动着热汗。不如说男人全身都是湿滑,高热,抽动的。他的内部尤为如此。男人的坚硬脏器像是在两根火棍搅弄下逐渐变软的蜂蜜,淌着糖浆,融化成一滩水,从两个穴口流了出来。而她想让男人流出更多东西。他将成为流着奶与蜜的容器,她不竭的永久甘泉。她眯起的眼睛少有地未见笑意,而是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冷厉。她抓紧男人,奋力撞击中将他向少女顶去又扯回。阿洛戈震颤着,向后挺腰,迎接着女神一次次的深重鞭笞,将鞭梢埋入自己的灵魂。而花穴中的激烈抽插则将他的子宫彻底穿透肏开,尖锐的快感积累演变至钝闷的酸痛,如反复再临的孕育与复生。他感觉到了体内阴茎的同时跳动,头颅高高仰起,无声尖叫,如钉在两根长矛上的牡鹿,喉咙中闷出声被血块堵住的哀鸣。精液激射在他的腔体内,白浊溅在他的胸膛上。
女神接住脱力软倒的身体。男人还在巨浪般的高潮中挣扎,如一尾以为自己脱了水的鱼。他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荷荷气声,双眼上翻只能看到眼白,两个不能闭合的肉洞红肿外翻,内壁抽搐着挤出大股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