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戒备是多余的，你不会这蠢事。

你同样抬起睛注视着他。你闻见了他上的张味，他的后退是你的前。只要你拥有些什么，你就不至于让自己束手就擒。至少，你要多获得一些。

“我接受。”你听见自己说，你的背后正在冒冷汗，但声音足够冷静镇定，“您的条件相当优厚，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您是同恋者？”你开始有些明白他为什么如此张。如果这一被曝光，他的境遇不见得就比你们到哪去。集中营里他可以获得“粉三角”，说不定还能在劳动区见到他。

你从来没过谁，也没被谁过，对男人不兴趣，放在战前有人对你这么讲说不定会让你觉得反胃。关于这些问题地的淑女应该被惊得掩面失，而不是问“您是不是想试试”。但这是场战斗。你不是淑女，而是士兵。

“我明白了。”你笑起来，“很简单，您想让我您。没问题。”

“确实。因为在这儿我说了算，所以坦白儿没什么大不了。”德莱恩说。

“不，这不一样。”少校看起来心烦意，“我是异恋者，但您可以作为‘攻方’，听起来很奇怪，我知……该死，我真不知怎么说……”

“您真坦白。”你语气真诚地说。但德莱恩还不至于把这句话理解成你对他的赞，他略微眯着睛盯着你，像是有一些不满。

你跪坐在他的双之间。他半靠在靠枕上，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但你能察觉到他的绷。德莱恩少校大概是第一次。

“……有。”答案是在几秒的停滞之后到来的，年轻的少校说，“过程中您可以占据主导权。”

德莱恩的手指收了。他在不自觉地用力，攥得指关节有些发白。他的目光从你上挪到了地毯上，又回到你上，飘移了几次之后他最终选择盯着自己的手指，像是上面有什么惹人注意的东西似的。但你知他只是不知该看哪里。

“当然是您说了算。”你一个笑容，“那么，您的易是什么呢？“

“一段时间的伴侣。”一个不你所料的回复，“价格是您、您母亲以及妹妹的生命安全，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像是在选择合适的措辞，但最终放弃了，“……关于。”

“问吧，我来决定要不要回答。”他地说。

他脱下所有衣。坦诚来说少校的相当漂亮，肌匀称而不算过度，肤很白，四肢修长有力，有一无伤大雅的疤痕。他的手枪放在一边的桌上，离他的右手很近。你并不怀疑如果你因为他的赤而敢于斗胆真正地威胁到他，他会毫不犹豫地拿起枪冲你的额来一下。

“我们的‘易’，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你问。

“注意你的言辞，你没有资格这么对我说话。”他最终用冷淡的气说。但那只握着枪的手松弛下来。

你不打算丢掉它。

“我能问您个问题吗？”你说。

你想象那些被父母谴责的同恋画册。在信仰中这是重罪，索多玛和俄拉两城因为这类罪孽被上帝的硫磺与烈火化为灰烬。你在犯罪吗？你不知，但天父啊，难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在这一上他的声音重新有力起来。谈判权给了他力量。军官占据主导权，掌握筹码——况且如果他想，他甚至没必要开价。而你手无寸铁，唯一的武，你想，就是他那不合常理的张。

“我注意到您还洗了澡。看样您今天就想试试，对吗？”你说。

这个回答让德莱恩看起来放松了一些。但同时你看他同样也有些失望，一奇怪的失望，像是他本期待你狠狠拒绝他似的。此外，你的接受又让他张起来。

直到你们来到卧室床上，开始脱衣服只有德莱恩在脱，你依旧这么想。少校，听起来是个好主意。既然你总要接受这场易，这比成为被动方轻松得多。德莱恩解开他的衬衫衣扣，脱下他的长。他看起来不打算拖泥带，有发式的畅快。

“……什么？”你有片刻不太理解他在说什么。这让他到难堪，“比如，您是男而我是女……不，类似于两个男……您是主导……”

有一个瞬间他看起来为你的措辞到愤怒，他的右手已经握在枪上，但你知他不会什么。德莱恩少校专程请你来，他蓄谋已久，洗了澡，坐下来与你谈易。这句话相当冒犯，可你知他不会枪。

他活像那些中的决斗者，你想。既失望于对方在接受挑战时展现的轻率，又为即将到来的决斗到张，尽那完全是他自己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