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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问你,你觉得你压得住小初吗?”喻青林说这句话的时候,伸出手,捏住陆初的肉棒,在手心盘弄。
被棉绳绑住全身的人微微挣了几下就再没了其他反应。
喻家父子二人谈话的声音并不算小,可陆初并没什么精神去细听。
半软的鸡巴在喻青林的手中没一会儿又开始变硬,喻青林轻轻一笑道:“瞧他这根鸡巴,长得不大,但也肏过不少人吧?”
“你也算是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他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药能用一辈子吗?你舍得给他用一辈子药吗?”
“陆家的儿子都跟他爸一个德行,强势得很,火气一上来,一点余地都不留。你从小就是个温暾腼腆的性子,你能应付得了他?”
想起昨天的经历,喻泽鸣不由蹙起眉头。
喻青林看到儿子的表情,轻轻一笑,“小鸣,爸爸再教你。越是心高气傲的人,你越要让他下贱,让他贱到骨头里去,那玩起来才有意思……”
“你知道爸爸为什么喜欢骚处女吗?”
喻青林放开陆初的性器,又将食指插进了陆初湿漉漉的花穴里,浅浅地抽动,“未经世事的处子,该是纯洁的,青涩的,懵懂无知的……你想想看,没用过的屄里流着水,坐你身上蹭你的鸡巴,求着你破身……看你的时候,脸上还会害羞,还会脸红……多贱啊……”
“爸爸从前就养过这样一只母狗,从她还不懂事的时候开始调教,先是摸得她受不了,让她慢慢学会自己摸。”
“那贱狗也是够骚,慢慢地,一天要摸自己七八回。”
“她那时候骚的啊,天天求我给她破处,让她干什么就干什么,给她喝尿她都喝……一个处女啊,骚屄滴着水,跪在地上喝你的尿……”
喻青林的语气十分怀念,喻泽鸣不可自己的想到那个画面,性器不能自控的发硬,而陆初又被喻青林摸得发出了绵蜜的呻吟。
“爸爸我那个时候也是忍了很久。她越求我,我就越是不肏她,她屄里每天痒,骚得受不了,一边拿着我的钱,一边在外头勾搭野男人。她不敢破身,怕被我发现,把她急得不行。”
“后来她说她不想跟我了,我一查,发现她找了个男朋友,她跟那小子出去开房准备破身的时候,我就逮了个正着。我那天啊,就把她那小男友绑起来,当着他的面,让她掰着屄,一边用竹签抽她的处女屄,一边肏她的屁眼。”
“鸡巴进去的时候啊,她屄里流地水那叫一个多啊,满屋子都是她的骚味……”
“再后来,我就给她上了贞操锁。一个处女,每天内裤也不穿,上着锁出去上班,出去跟同事玩。在外头人模人样的,来了我屋子呢,就得脱光衣服,光着屁股到处爬,给我当狗玩,可我还偏偏就不肏她的屄。”
“我让她用处女屄给我暖脚,给她屄上淋尿,每次肏也就肏她的屁眼,随便肏两下,射了之后就让她自己把东西抠出来喝下去,再让她自己把自己摸高潮……”
“我让她当狗,当婊子,出去卖屁眼,卖屁眼的时候还得掰着屄,给人家摸她的处女膜,等人要射的时候,把精液都灌她屄里,还得给她射一泡尿……”
“我就把她当母狗养。公狗给她破处的那天,她兴奋的啊……六条狗轮着肏她,她都停不下来……”
明知道父亲是在回忆,可喻泽鸣不知不觉中就把父亲口中的那个人带入了陆初的脸,呼吸抑制不住地变得急促,微微喘着气。
喻青林也是如此,更是发狠地用手揉捏陆初的花穴,最后长长一声叹息,万般遗憾道:“可惜了,她被你妈发现了……”
“你妈怀你的时候岁数已经有点大了,我不敢让她动气,只好把那小母狗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