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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下流模样我也是很喜欢的。”
……果然在这种时候她还是不会放过任何羞辱我的机会啊。
第三根手指伸了进来,我努力放松着身体,试图减轻她的阻力和自己的不适。
跳蛋留下的余韵还残留在体内,就算是单纯的扩张所带给肠道的刺激也令我难以自持,脚背绷得极紧,呼吸也跟着渐渐地乱了。
第四根手指也探了进来,下体在仍是扩张的状态就又硬挺了起来,前端流出的前列腺液从颤抖着的柱体内滴落在小腹上。女士拿指间捻了,抹到了我的眼睫和乳头上。
“指挥官,我真的好想让您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阳光照过来您的身体都在闪烁着光呢。”她纯粹地看着我,手下的动作却没有松懈半分。她这次似乎是放弃了再次使用玩具戏弄我的想法,只用手指在我的体内探寻。
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发疼,身体的肌肉也紧绷着,额发被汗水黏在了额头上,我皱起眉,已经攀升到顶端的情欲和不能活动释放的烦躁交织在一起。
胡德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凄惨的状态,“您的身体越来越烫了呢。”她喃喃自语着,换成了一根手指在肠道内搅动。我开始羞愧于自己的下贱来:被用玩具入侵惯了,此时面对手指这种最为原始的工具倒变得拙劣,我开始了卑劣地讨好,比如试图配合着她进攻的节奏收紧自己的后穴,将她往更深更远的地方带去。
胡德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指节或轻或重地刮过每一寸肠壁,最初吞入异物所带来的不适早已烟消云散,余下的只有一轮一轮袭来的酥麻的快感。
突然她显示发现了什么宝贝的孩子一样惊呼:“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压在那个点上的瞬间我只觉得一股电流冲上了头顶,又从头顶慢慢滑落,渗透进躯体的每一处纹理。
我颤抖着,小腹上越来越多的液体积聚下来,明明下身没有受到抚慰却胀痛得愈发厉害。
我视线有些朦胧,看不太清胡德的表情,只觉得她是在冲着我笑,笑容仿佛漾进了眼睛里,连着手里的动作也温柔了一些。
“指挥官知道自己那里的样子吗?”她自顾自地描述着,不顾我带着哭腔的呜咽继续按压着那一点,“您根本无法想象您的深处是一副怎样可爱的模样,”她点着那个地方,满意地看着我因为快感席卷却又无法释放所带来的痉挛般的颤抖,“指挥官抖个不停,它也抖个不停呢,想让我多抚摸一会儿却又往后面躲,您身体里的这个小东西呀,像您一样调皮。”
她手下得重了些,我猛地弓起身子却又因为束缚慢慢跌回到桌子上,眼角的泪水溢出眼眶,在脸上划到一半就冷了,却依旧不能让我的冷静下来。身体还是紧绷着,乳头上的刺激也已转化成了情欲席卷入大脑。我无法说话,甚至在她的钳制和束缚下无法动弹。我望着她呜咽,期望她能从我眼中看到我最后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