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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入珠也挨不得痛。」说着摆了摆手,让齐肃瑢的屁股又挨了一鞭。
「啪!」
「主上教训得是,贱母畜知错,谢主上赏鞭垂训。」齐肃瑢只庆幸主上还愿意鞭责教训,挨了痛反而有点高兴。
轩辕玄昶听到齐肃瑢的贱称,薄唇勾起轻蔑的嘲弄。他像唤猫狗般随意吩咐:
「过来。」
只轻轻两个字,对齐肃瑢来说却是天大的恩赐。他心中不禁一阵狂喜,尊主话音未落,已急不及待地下了水,战战兢兢地跪爬到尊主身前,双掌撑在池底,沉着细腰将後臀撅出水面,小心地低顺着眉眼,翘着嘴角,静待尊主赏玩。
齐肃瑢一头软腻青丝飘散在水面,那柔美得如轻云蔽月的脸庞上,期待中带着不安,欣喜中带着羞怯,犹如待君采摘的出水芙蓉。
那湿了水的薄纱半透,贴在腰臀上,曲线更是诱人。
轩辕玄昶这才发现齐肃瑢穿的是齐胸襦裙,不禁嘲弄:「说你是贱母畜,还真穿起了母畜的衣服。这是向哪个贱婢借的?」
跪在尊主身後揉肩的澈澜连忙解释:「这是司沐婢的衣服,今早尚衣局送错了,原先打算明早送回去。想是殿下心急拿错了。」
齐肃瑢这才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以为是主上的情趣,顿时羞得无地自容,颤声道:
「主上……肃……肃瑢不知……主上恕罪…」
轩辕玄昶用二指捏起齐肃瑢的下巴。看着那薄如蝉翼的睫毛不住微颤,他心中暴虐的火苗渐渐燃起,抬手就是一记耳光,将美人的头抽歪了过去。
「啪!」
齐肃瑢脸上忽然灼痛,吓得脸上白了一白。他以为是自己擅作主张惹怒了主上,连忙将微红的脸凑近尊主手边,惶恐地道:「主上息怒!肃瑢愚笨,求主上责罚。」
轩辕玄昶没答话,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啪!」
如是者「啪啪」数声,抽得齐肃瑢两颊通红。轩辕玄昶拿起马鞭轻扫左颊,欣赏了一会齐肃瑢的惶恐不安,又拿着马鞭沿着下巴、颈脖,锁骨一直往下扫,在襦裙上露出的胸沟停下,轻轻扫了几下,享受地看着湿衣美人贱躯轻颤,才轻慢地道:
「穿得不错,赏你的。」
齐肃瑢这才松了口气。他平白无故被抽了几个耳光,竟感恩戴德地庆幸这是赏赐不是惩罚,还堆起笑脸谢恩:
「谢主上赏耳光。」
「嗯,挺乖的。」轩辕玄昶满意地用马鞭拍了拍齐肃瑢灼痛的脸,玩味地道:「不是说思念爷思念到贱逼流水了吗,让爷看看。」
「是。」齐肃瑢羞得脸上红了一红,却不敢迟疑,转过身去撅高後臂,双手掰开穴瓣,颤声低低地道:「请主上赏玩。」
轩辕玄昶垂眼一看,只见穴中果然晶莹湿腻,用马鞭蘸来一看,果真是淫水,不禁轻蔑地嘲弄:「骚货,爷没玩你也敢流水,贱逼抽烂得了。」说着狠狠一鞭抽在穴瓣上。
「啪!」
脆弱的穴瓣哪堪受辱,齐肃瑢痛得浑身一震,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唔!」
「一、肃瑢知错,贱逼不该擅自流水,谢主上赏鞭教责。」
轩辕玄昶只是抽着玩,没想到齐肃瑢还真的报数,薄唇勾起轻蔑的笑意,眼底尽是玩味与嘲弄。他来了兴致,边肆意羞辱跪在水中的美人,边挥舞马鞭抽打美人贱逼,享受地听着美人忍痛颤声认错,抽得不亦乐乎。
「啪!」「乱流淫水的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