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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的准备。
「好,全听夫人的。」
穆允恭悠悠闲闲地走,看右脚不便的周清圆精神十足地走在前头,一拐一拐还要扯着自己走。
周清圆势如破竹,一路冲回西苑,踏在水廊上咚咚咚的,发上落了樱花也不管,一把打开正卧房门时却诡异地顿了顿,片刻後猛地关上。
「那个,相公,」周清圆路上明明说着创业大计怎样怎样的,此刻却口锋一转,「礼物先给我。」
穆允恭説好,把三个盒子放到周清圆怀里。
周清圆又道:「我想吃雪花酥了,去後厨帮我拿点过来。」
穆允恭没有应答,上前握着妻子的手,眼巴巴地等着他的下一句话,垂着眼显得很乖。
周清圆却没解释,只是撒娇着摇摇对方的手,催促道:「快点。」
穆允恭最後还是没有多问,伸手为他轻拂去头上的那片樱瓣:「好。」
周清圆背抵着门不肯挪开,看男主走远,身影在转角处消失,急忙从门缝钻进房间里,关紧了才回头向内走去。
新婚礼物被他随手放在地上。
在他没有注意的角落,虚掩的衣柜柜门之间,赫然是一只猩红的眼球。
厉鬼不会多问,但厉鬼要知道。
周清圆正扶着家具,拖着右腿蹒跚地向房中央的桌子走去。
早前他与穆允恭在其上用过早饭,眼下柚木桌子已被擦得干干净净的,泛着油润的光泽,桌中心放着一对花烛。
在某些朝代的习俗中,花烛要完整地烧上三天,才是美满婚姻的好兆头。
左男右女,虽然周清圆自认不是女生,但在婚姻中,尤其是古代的婚姻中,他的确扮演着妻子的角色,代表他的是右烛。
那麽代表穆允恭的,就是左烛。
与缓缓燃烧着,岁月静好的右烛不同,左烛似是曾经烧得异常旺盛,硬生生掉了一截在桌面,且烛泪是焦黑色的,如周清圆打开房门时所见的,熄灭了。
蜡烛还能这样烧没的吗,明明他和穆允恭出门前还好好的。
周清圆不可置信地拿起它端详,甚至开始脑补是穆家故意拿一支低质蜡烛来恶心男主了。
看穆允恭那敏感的性子,说不定真会伤心,所以他刚才不想让对方看见这情景。
想不通就不再想,周清圆不抱希望地翻了翻自己还没收拾好的行李箱子,果然没有红烛。
也是,哪个新娘结婚自己带蜡烛烧的。
最後他点开了系统主页,去商城用积分买上一支红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