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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他极度渴望有甚麽东西插进来抽打自己,只好将这感觉说成骚痒。
他不知道自己只是欠肏了。
原本怒火中烧的穆允恭一时理智断线,手上松了力度,再回过神来,周清圆已经从他怀中挣脱,窝在几步远的床角里泪眼汪汪的。
「过来……」厉鬼的声线沙哑无比,他压抑着内心的暴虐欲道,「都给你。」
周清圆记恨着自己明明説了不要,但穆允恭却硬是磨他的事,他调皮地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不过去但没有下床。
双性只是想被丈夫哄哄,一句就可以了,一句他就爬到对方面前讨亲亲。
但失去耐性的厉鬼不再尝试沟通,爬前伸手扯着双性两片被磨肿的阴唇,往自己的方向拖。
周清圆还以为这只是一点情趣,不觉得丈夫是认真的,殊不知阴毒的厉鬼没有跟他开玩笑,指尖用力,揪着他生嫩的逼,看着竟要拖着他整个人往前。
虽然只是轻微的钝痛,但生理和视觉冲击太大了,双性被这淫刑折磨得抽泣尖叫,他看着身下被扯长的阴唇泛了红,淫水糊在丈夫手上,一点点滴到床上,害怕地手脚并用爬到穆允恭前。
期间,满手淫液令穆允恭指尖一个打滑,抓不紧逼,周清圆以为这算完了,谁知对方只是沉默着拿起衣服细细擦拭他黏腻的阴唇,再草草擦了手,便又牢牢抓上了逼。
「蹲着。」厉鬼冷声命令道。
对着男主,周清圆软硬皆吃,他被凶得红着眼眶,委屈极了,手扶着穆允恭的肩笨拙地调整姿势。
他右脚不便,根本没法独力蹲着,幸好穆允恭尚未气昏了头,还记得抱着那曲起来的右腿弯,让周清圆靠着自己,贴得极紧。
周清圆被扯得腰软乏力,现在几乎全赖穆允恭支撑着,他见相公没有生气没有嫌弃,才稍稍放下心来。
腿根处丰腴的嫩肉伸展拉紧泛红,线条淫糜得动人。逼肉原被带着往两边敞开,但因穆允恭紧紧地握着而被迫拢在一起,隔着皮肉刺激到阴蒂,周清圆被揪得半翻白眼。
看着软乎乎的妻子像下流脏妓般大张着腿蹲下,穆允恭很想揪着阴唇训妻,问他以後还敢不敢、最喜欢谁、离不开谁,答错就扯,不答也得扯,高潮了也没用,扯到答对为止,训得他再也不敢推开自己。
穆允恭觉得周清圆会受不了这惩罚,多种情绪试图挣夺理智的掌控权,他内心煎熬着。映在周清圆的眼中,就是丈夫手上一捏一捏的,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敏感的逼肉,身下那粗硬的大鸡巴晃着指向自己。
明明是穆允恭先不管不顾撞他阴蒂,後又揪他阴唇,但周清圆在占理的情况下还是低头了:「是我错了,没有下次了,你抱抱我嘛。」
「错哪了?」
好问题,周清圆也不知道自己错哪了,才要被重重地揪着阴唇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