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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没那个资格说你自私胆小,当我
这个决定时,我就已经自私的伤害到那些在意我的人,还让你去背负和我的父母坦白的压力,但我之前还没办法
理好面对你的心情,让你等了两年,对不起。
我坐上他书桌前的椅
,轻抚着上面已经积了灰的衣
,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开
:
我…还是很自私的想知
这些事,明明所谓的弥补…就是不计代价去补偿那些曾经的不公平,但是我还是想知
我是不是白费工夫去
一些完全不是你想
的事情…
「颜亚我跟你说,今天我的主
把我找去说要拉我升业务
经理了,我听到的时候还不敢相信,哈哈——」…
他这两年都在这里
了什麽事?
淡淡的话,似烟般一下就消散在这空
无人的屋内,这些话能传达的到颜亚耳边吗?我心里没有答案。
看着他写了很久的字的我并没
觉到任何不耐,只
到许久未曾有过的平静,甚至无b
谢能再次看到他,不
他看不看到我、愿不愿意理会我,我都已经非常满足。
我听说自杀的人会等到原来该逝去的年纪、受到Y罗地府的召唤迎接真正的Si亡,所以呀颜亚,不
你现在还是恨我还是Ai我,只希望你到时能记得带上我。」
我曾经想过,如果当初你不是因为我的话而离开的话,那时候知
你过世後、我大概也很快就会和你一起离开,原因大概从我自己
上就找的到解答了,我没和你说过吧…我是被家暴过的孩
,不
是在过去还是现在我对於求生一直没有什麽慾望。
那时候我常常有想如果我不在了的念
,我唯一在意的只有疼我的外婆,我怕我离开了她会难过,在遇见你之後,就多了你,但是你不在後没多久我的外婆也走了,只剩下我了。
……
两年来我都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我知
我是想和颜亚分享的,但是那些都不是我最想和他说的话语。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日
一天一天地过,两年也过去了——
我想问他这两年来过的还好吗?
「颜亚…对不起,这是我最想和你说的但是又觉得单薄无力的话,两年了,我尽力去
我能想到怎麽弥补我们这段遗憾的事情,你还恨我那麽
吗?…你还Ai我吗?
我知
你一定听不
去,但…陆允,你知
我为什麽一直喜
这次我一如既往地在放长假回来这间房
,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去颜亚房间陪他说话,就和当年
中放学一样,虽然现在的我看不见颜亚,但是我知
他还是在这,他还是在听着我说话。
良久,颜亚才停笔把纸转向给我,我下意识就读起上面的内容:
我也想过让自己好过一
,把Si推给伤害过我的人
上就好,但是这
心理作用对我很难起到效果,因为我始终都很清醒,我的决定
本就与他人无关。
……你还记得,我会定期去看JiNg神科的事吗?医生虽然一直鼓励我能够好起来,但知
我的症状这两年一直好不完全的真正原因,大概一
分是因为我想透过反覆心理痛觉来刺激自己,这样才能让我自己意识还活着的实
。
不要自责好吗?也不要觉得是欺负我的人的错,因为没有谁是不曾自私的,谁都是站在自己的立场看事情,这件事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我和这个环境价值观不同罢了。
上次最後一次见面时我说的那些话应该伤到你了吧…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
我升上了业务
经理,经济能力终於够让我买下在市中心附近的房
,但是虽然是买了房
但我还是把这里租着,放假时才回来住。
不
是谁都不需要为我的Si负责,因为这个决定是我自己决定的,是我选择逃避去解决那些问题,因为我没有勇气和胆量去面对往後可能会发生的所有情况。
你有过,纵使
边有多少人在乎我,我也知
他们存在,但是在想到解脱时往往就会
觉到其实自己背後与脚下从来都是空无一
的
觉吗?
但是不
我说什麽,颜亚安静的就像是从来没有
现在我的生活过一般,他再也没有
现过在我的梦中。
我的离开是不是对他来说好过一
?
“好久不见,这两年我很好。
颜亚已经坐在椅上用着桌上的纸笔不停埋
写着字,尽
我已经坐在他面前了,他也依旧没有抬
起来看我。
在那天回去过夜的晚上,那是我在梦里见到颜亚,那是一个全白的世界,映
帘的只有各自对立的两张木椅和一张木桌,就像
中时他在偶尔没去他家的时间,他在放学後为我
行课後辅导时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