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锑矿的话语,好心帮他排出来。灼热的手按在辉锑矿被顶起一个凸出弧度的小腹上,与痉挛的内壁一同挤压震颤的石茎,顺便提醒道:“醒醒神,小辉,还没结束呢。”
“小辉咬的太紧了,放松一点……对,这样才能拿出来……”熔火抱怨着,接替辉锑矿的手握住石茎的底部,转着圈研磨内壁,叫痉挛的宫腔适应侵犯,让甬道的收缩趋于和缓,再拧转磁力将引石牵引出来。
狰狞的石茎被一点点缓慢抽出,辉锑矿渐渐缓过神来,呼喘声止不住,便努力放松身体叫石茎脱离,随着头冠被依依不舍的肉穴吐出,没了阻塞的屄穴猛得泄出一滩水液,驳杂的液体将床单浸透,辉锑矿也放松靠在熔火身上。
受累的小穴敞开着,阴蒂硬挺,两瓣阴唇并未合拢,而是羞赧地绽开一点湿红的媚肉,穴口糊着一层抽插时淫水击打出的白沫,红白相称显得这微张的穴更加诱人。这口发育并不完全的小屄因为先前吃的太粗太深暂时不能恢复最开始的紧致,但这半遮半掩的红肿裹挟也别有一番风味。
熔火的手摸上挺立的肉蒂,坏心眼地用两块小磁石吸住,成功把去了一次有些疲倦的辉锑矿强行重启:“小辉,休息好了吗?”
“等会……先别!”最为敏感脆弱的地方得到如此粗暴的对待,辉锑矿差点跳起来,他原本还靠在熔火身上,见熔火似乎打算就用这个姿势把祂身下硬挺得难以忽视的茎体塞进去,担心被恶劣的熔火压在身下像是犬类交配一样肏干,辉锑矿挣扎几下拧身换了个体位,现在他能正对着熔火了。
“还有力气调整位置,看来是休息好了,那我们继续。”熔火贴近辉锑矿的身体,灼热的手牵着辉锑矿的手,将自己的阴茎和辉锑矿的阴茎圈在一起,又分开自己的阴唇,让熟红的肉屄贴近辉锑矿初绽的小屄。两具石头身体贴在一起,一边交叠着手一起撸动阴茎,一边挺腰让阴蒂互相磨蹭肉屄磨镜。
攀升着的熟悉的快感叫辉锑矿难忍轻颤,比辉锑矿经验丰富的罪恶熔火显得格外游刃有余,等把自己磨的差不多湿了,他便给自己塞了块引石,扶着硬挺的阴茎插进辉锑矿湿淋淋的小穴里。
小屄才和另一口灼热的穴相互摩擦,阴唇沾上了些热烫汁水,湿软的甬道却还是温凉的,微冷的内里乍一被热烫的熔岩撑开竟有些僵滞,但内里盈满的液体为侵入做好了润滑。
“呃……还没,取下来……”辉锑矿提醒熔火,吸在阴蒂上的磁石还没取下。罪恶熔火充耳不闻,动作毫不怜惜怜惜,横冲直撞地顶到所能顶到的最深处,抽出些距离再深深顶入,反复几次后便顶到了初次开拓许久才压迫到的子宫口。敏感度超高的阴蒂被磁石挤压成扁扁的肉片,传递到神经中枢的痛爽叫辉锑矿没力气把这精巧的小玩意取下来,何况湿软的穴肉还被热烫的阴茎温得越发情动,不管被推挤几次都要缱绻依恋地缠着它。
熔火郎心似铁,不顾熨帖嫩肉劝阻继续冲撞先前被开拓过、现在绵软得提不起力气阻塞侵犯的宫颈口。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次失了力气的宫口没有阻拦几下,轻而易举地被再度、破开,狭小宫腔紧接着吻了上来,淋漓的汁水也浇上来。
“轻点……子宫都要被你顶破了。”辉锑矿抱怨一句,剩下的话语都被熔火用炽热的吻堵了回去,然后就是一波持续而深入的宫交,灼热的熔岩跟舂米一样快速捣弄甬道尽头的宫腔,逐渐升温的茎体维持在刚好让辉锑矿觉得烫却不会因此受伤的温度。紧密的拥吻叫辉锑矿躲不开侵犯,子宫被顶得仿佛要上移至胃囊,先前吃进去的黄油雪糕仿佛也要被顶得反呕出来,但明显石头是不会反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