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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一阵窸窸窣窣,似是那三人换了个位置。江澄还未反应过来,又被突地拦腰抱起,叫他双腿大开,跪在床上,奶子和淫屄又一次落入两张湿热的嘴里。他呜咽几声,阴蒂再次被轻轻咬住,粗粝的舌面一遍遍刷磨着早已硬红的花核,将那小豆舔得更加硬挺,像阴茎一样直直垂立。江澄爽得屁股乱扭,屄唇翕张,又被一双大手紧紧卡住,揉开两瓣肉屁股,晶亮黏滑的淫液如丝线般向下滴落。
他两股战战,几乎跪不住,要不是被一双手托着,立时便要坐倒。胸前一双丰挺嫩奶也被挤在一处,两个大奶头紧紧挨着,被一张嘴狠狠吸住,舌尖在两边奶头上轮流戳刺舔弄。江澄口中不住娇吟,又被一只手掰过下巴,火热的舌头撬开他红艳的嘴唇,缠着他的舌尖,凶狠舔噬他口中的津液。
婚房内充斥着叽咕叽咕啧啧作响的舔吻水声,江澄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却诚实的越来越兴奋,一股淡淡的莲花香自体内飘然而出。原本还算清醒的意识正与情欲和天乾信香苦苦抵抗,挣扎中,蓝曦臣的声音又温柔询问道:“晚吟,有答案了吗?是否猜得出这三张嘴,各属于谁?”
江澄呜呜摆首,他分不清信香的来源,辨不出声音的方向,甚至感应不到灵力和鬼气,仿佛身处幻境之中,又被紧紧蒙着眼,除了随意猜测别无他法。可这叫他怎么猜,如何分辨,又如何开口?
似是为了让他回应,那张嘴在狠狠吮吻几息后,终于暂时放过了他的唇舌。江澄哪里有心思去猜测这些,只粗喘着崩溃摇头,“不知、别问、啊……别问、了、啊啊……嗯、哈啊、别舔了、啊……下面、又要……嗯啊啊、又喷、喷了……啊——!”
他两腿乱颤,屄口大开,阴道疯狂抽动,又是潮喷了一小波。嫩屄中的淫水肆意溅射喷出,江澄忽听蓝忘机沉声道:“好甜。”
接着他就被一双手向下一按,重重坐到身下人的脸上。淫屄正正落入那人的口中,屄内的腥甜浪汁被悉数吃了个干净。江澄这才知道身下是蓝忘机,挣动着就要爬起身,含光君岂会如他所愿,两手更紧地扣住肥软的屁股,舌头在屄道中到处搜刮,搅得屄肉慌乱颤抖,骚水喷了一股又一股。
魏无羡不满道:“喂!人人有份儿的东西,怎的被你一个独占,忒不要脸!”
三人遂调了个身,一人吸嫩奶,一人吸他的玉棒,一人却是绕到身后,掰开两瓣肉臀,吻住了小小闭合的后穴。
江澄早被舔得满身水渍,像煮熟的虾子般红潮遍布。现下又被两张嘴同时侵犯肉棒和屁眼,一时舒服得向前挺腰,一时又羞得躲后面的舌头。可那张嘴才不顾他的抗拒,舌尖转着圈儿的摩蹭后穴,在细小的褶皱上一一舔过,又撑开穴口,向淫穴里面钻去。
“嗯哈、啊啊……后面、后面不行……啊、不、好舒服……哈啊、呜……前面、嗯啊、想、啊……想射……”
肉茎在高热的口腔中前后抽动,那张嘴丝毫不吝啬,一味只让他舒服,连续给玉茎做了几个深喉,又舔吻着龟头,用舌尖戳弄敏感流水的马眼。后穴中的舌头也不甘示弱,进得又深又用力,湿哒哒的挤开层层叠叠的浪肉,舌面粗暴地擦着娇嫩的肠道,把紧窄的后穴插得又痒又湿,滴滴答答地浸着肠液。
江澄玉茎高翘,马眼大开,一点清亮腺液自马眼中慢慢渗出。他仰头急喘,阴茎已到了要射不射之时,那张嘴却突然吐出了肉棒,任由硬直的茎身贴在小腹上晃了几晃。
魏无羡的声音笑道:“师弟这第一回就没猜出来,按照规矩,只好罚了。”
三张嘴几乎同一时刻撤离了他的身体,江澄便感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自己,叫他向后坐倒,一双手自后方伸过来,牢牢分开他的膝盖。挺涨的玉茎被一人捏在掌中,一截弹力十足的奇巧淫具自上而下,小心翼翼的插入马眼中。
“啊——!什么、啊……不……不要、嗯啊、拿、啊……拿出去……啊啊、别进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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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短细淫具不知由何物制成,顶端是中空的圆形,正巧卡在龟头上方,可轻松拉起。越往下则越细,具身上浮着点点细密凸起,随插入不断磨擦敏感异常的马眼,分外酸痒难耐。三个天乾轻易压制住他的反抗,又将淫具向下插了一段,这才将顶部的红线缠绕在肉茎上,圈圈转转,松松打了个结。
蓝曦臣屈指轻轻弹了弹淫具顶部,淫具带着回弹的余震在马眼中来回晃动,濒临高潮的快感瞬间如电流般,自胯间直直窜向头顶。江澄被激得腰部前挺,脖子后仰,红唇大张着呻吟出声,一张芙蓉面上遍布情欲的红晕,比眼尾淡扫的胭脂更加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