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不说这个了，若若，去睡吧。”

“睡吧。”

“我要关一趟。”

柳明昭看他捡棋，眉也跟着拧起来，索把棋抛回去，胡一丢。

“耽误许久，是该如此。”

来了。”

柳明昭否认的很痛快，他对自己的心意，如果说前几年还有忽视回避，如今那些朦胧情愫，骨相思，清晰可辨。

“你……”

“你记不记得，在洛的时候，我说过，也许我会成为你的遗憾。”他笑了笑，有一狡黠，“你看，求不得总是最好，对不对？”

“真不生气了？”

他不再说话，更不会问一些行不行的废话，以崔嘉若的脸，最多是一，多半是恼羞成怒要翻脸的。他一都不想冒险，只反复着他嘴吻，再勾着

他的自然，反而让柳明昭的犹豫都显得刻意，他躺上去，手臂搭在崔嘉若上，只敢摸他柔顺的长发。他太过神，以至于发现崔嘉若睁时，竟不知他何时醒来。

听他这样问，崔嘉若摇摇，回：“你再问，我就走了。”

“……若若。”

崔嘉若见他下青灰，挑眉笑了一笑，倒有几分挑衅的意思了。柳明昭暗自思忖，决定等下一回崔嘉若再玩这样的小把戏，还是要给他一教训。

“我没放弃。”柳明昭听他的意思，了眉心，解释起来，“有些事要办，若若，我没放弃。”

柳明昭哪会让他退开，捉住他手腕，另一手往腰上一带，就把人牢牢在自己怀里。崔嘉若哼了一声，嘴被住，一张就被侵，说不话来了。

柳明昭也跟着吞咽，甜味还残留在腔，崔嘉若又递给他一块，柳明昭低，就着他的手去。

柳明昭留他下棋，这可实在少见，崔嘉若上回他卧房，醉得迷迷糊糊，隐约记得是有一副棋盘。但他很快就发现柳明昭不过是在找借，他何止心不在焉，还左右支绌。崔嘉若看着棋盘上一面倒的局势，抬手填了自己的，这一手倒让局面又回了对峙之势。

崔嘉若只好又叹气，一声罢了，便将棋一丢，欺而上，单膝抵在柳明昭间一跪，一手勾上他的脖颈，主动吻了上来。

“我说这些，不是在诉苦，只是想说，我不会因为过去，就否认糖是甜的，而害怕去吃它。”

崔嘉若当然没睡着，他双肩微微颤动，闷闷的笑声传过来，柳明昭听得乎乎，整个人都要飘起来。柳明昭伸手臂，把他往怀里带，崔嘉若毫无抗拒，被他从背后搂在怀里。

然而他的想法似乎也被察觉，一直到回了霸刀山庄，他们都相安无事。下一众长辈拉着他嘘寒问不提，崔嘉若推辞了独占一座院的偏，他以前来，前呼后拥，现在轻装简行，被柳明昭划拉到他自己的院去住了。

柳明昭，他不能否认，但同时他嘴里也跟着发苦。他明白崔嘉若的意思，拒绝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在否认他现在的情。

“不是。”

柳明昭心中大喜，忍不住捧着他的脸吻了又吻，低声：“好若若，我怕想得不对，惹恼了你。”

“七哥有话不妨直说，吞吞吐吐，倒不像你了。”

崔嘉若动作毫无停顿，只微微抬一下，又落回杂的棋盘上。

他没想着反抗，双手都环在柳明昭颈后，察觉到他的顺从，柳明昭脆从大上一抄，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柳明昭哪里会被推动，他双臂一，把人锁在怀里，崔嘉若肩膀都被勒的发痛，更推不开他这一蛮力。好在柳明昭很快就松开手，在他从桌上下来之前，就把人抱到床帐里去。

“睡吧。”

“……若若？”

他的话被打断了，柳明昭只好怀着忐忑闭嘴，但他怎么还睡得着，一时喜一时担忧。本该辗转反侧，又怕惊扰梦中人，僵着躺了一夜。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饶是柳明昭自认对他了解颇，一时也猜不他究竟何意，甚至怀疑起自己这么多年，是不是真的了解他。

崔嘉若仰起，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再看他一。不等柳明昭反应，他又翻个转回去，留给他一个后背。

崔嘉若先前踢他一脚，已是少有的作态，闻言别过脸，推他一把，咕哝：“我真的走了。”

到床榻不过几步路，柳明昭似乎都等得不耐烦，把人抵在桌上亲了好一会，才肯松开被自己蹂躏的红的。崔嘉若半眯着，有些纵容的意味，悬在半空的小轻轻踢了他一脚。

天已经很晚，崔嘉若没有反对，回内间把发拢成一把，睡在床内侧。柳明昭摸过来的时候熄了灯，崔嘉若睡着了，还是有所察觉，糊地哼了一声。柳明昭不想吵醒了他，停在那里，放轻了动作，崔嘉若又往里面挪了一，给他让了个位置。